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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最堪恨 8（第3页）

小蝶解释道：“这些年以来，我猜到哥哥是锦衣卫之人，可是我四处打听，发现锦衣卫的人并未见过哥哥，所以我想他就是那位几乎没人见到的仪鸾。”

“我记事起便在皇宫之中，虽然和哥哥聚少离多，但是我总觉得他在我的身边守护着我，原来是这样……”

盛楠双眸微垂，有些出神，她对小蝶说道：“单凭我们两个，难以追上令歌和望舒师姐，不如我们去找你哥哥，他对令歌一向也是关心的。”

“好，我正有此意，”

小蝶颔首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哥哥如今在何处。”

此时，小涵又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只听她说道：“顾玄大人带锦衣卫来了，说是要找小蝶姐姐问话。”

小蝶和盛楠互视一眼，心生担忧。

前堂之中，一位身着红色飞鱼服的男子正站立在那，气势凌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顾玄，而他的身前，则是一位清丽的侍女，颔首低眉，正是小蝶。

“你可知你哥哥去了何处？”

顾玄开口问道，见小蝶默然，他又解释道：“你的哥哥便是仪鸾。”

见小蝶没有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顾玄颇为讶异，“你已经知道了？”

小蝶神色低沉，回应道：“虽然哥哥从未和我说过，但我也能猜个七八分。”

“这些年，想来顾大人是受哥哥所托，才对我多加照顾。”

小蝶继续说道。

“你是如何发现是我的？”

顾玄问道。

只听小蝶回应道：“平日里，我领到的俸禄和物资都比旁人多，有时候甚至超过了一个宫女该有的，欺负我的人也总会被人莫名其妙地针对或是收拾一顿，所以小涵她们常常笑我运气好，像是背后有大人物撑腰似的。”

“后来，我就用大人物撑腰的身份，去逼问负责发放俸禄和物资的公公，他这才告诉我，做这些事的人都是锦衣卫。”

“于是我继续留意着，发现他们的官位品级并不低，能调遣他们做这些事的，唯有顾大人。”

顾玄微微一笑，赞叹道：“不愧是仪鸾的妹妹，侦查能力不比他弱。”

“顾大人谬赞。”

“最初见到你，是在御花园，那时候你就只有十岁左右，正一个人蹲在湖边哭泣，说是想哥哥，后来，我才知道你是仪鸾的妹妹。”

小蝶轻轻一叹，而后福身行礼，道：“小蝶在此多谢顾大人，顾大人的关怀照顾，小蝶此生铭记于心。”

顾玄一愣，说道：“无需如此，我和仪鸾交好，替他照顾你是应该的。”

小蝶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顾大人身居高位，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很难帮上顾大人什么，将顾大人的恩情铭记于心，是我最大的回馈。”

看着小蝶清丽的容颜，顾玄幽深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很快，他垂下眼眸，又问道：“你哥哥可有来找过你？”

“没有，”

小蝶摇头否认道，“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久到我已经数不清日子了，他怎么了吗？”

顾玄悻然，解释道：“如今太子已下密令抓捕仪鸾和折雪，为了不连累我们，他甚至都没有来见过我们。”

小蝶心中一惊，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顾玄叹道：“我们得先确定他是否安全，作为他的搭档朋友，我自然不希望他成为皇后和太子相斗的牺牲品，你哥哥从来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他。”

小蝶颔首，只听顾玄问道：“我之所以来玉迟王府，是想问你，你觉得他最有可能去往何处？”

“也许他已经去找王爷了……”

小蝶不确定地说道。

顾玄点头，道：“有可能，玉迟王天不亮的时候便出了长安城，仪鸾与他交情深厚，想来会去找他。”

“顾大人知道王爷去了何处吗？是塞外的方向吗？”

小蝶追问道。

“正是，”

顾玄回应道，“我会派人去寻他们，你无需担心，照顾好自己，要不然你哥哥和我也会担心你。”

说罢，顾玄便转身离去，走出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