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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得很高,很快,耳边传来了风声。
这飞一样的感觉,身轻如燕,飘飘欲仙,自由自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就只是落地的时候,并不是很舒适。
就这样,在场的破布娃娃又多了一个。
武力痛得要死,猛男落泪。
追健就在旁边露出了“我懂”
的表情,嘴贱地对他说:“老武,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破布娃娃。”
武力很想再把嘴贱的追健揍一顿。
至此,所有人已经都被震住了,脑子里只慢慢地蹦出了两个字:
卧,槽?
这还没算完,叶一湍甩了一下手里那条酒红色的鞭子。
他就拿着鞭子,踩着那双皮靴,不紧不慢地走去了武力身边,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嘴里道:“能打是吧?还想和我对踢是吧?说我是狗是吧?这事儿没完是吧?起来啊,继续打啊,这事儿有没有完?”
武力练空手道直到现在,也是没少跟人对打过,可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一点都没有。
刚刚那一脚,叶一湍是后出脚的,但是动作却后发先至,且角度刁钻,避无可避。
且叶一湍力量也远高于他,那鞭子抽在身上,像是火燎一样地疼。
挨了几下,他就想着:这脸,我不要了!
不丢人。
太特么疼了,这叫审时度势,这时候求饶,不丢人!
于是武力认怂,开始惨叫着认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叶一湍——啊不是,叶老大,叶老大,我错了!
是我瞎了眼了!
我错了!
我是狗,是我瞎了狗眼,我是狗!”
整个三楼鸦雀无声,只剩下他惨叫着认错的声音,和叶一湍鞭子抽人的声音。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人吞咽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手机,想着要不要报警。
结果叶一湍一鞭子抽了过去,把手机打掉。
叶一湍道:“玩不起就别玩儿。”
没人敢吭声,也没人再敢去碰手机。
叶一湍:“知不知道我最烦什么品种的垃圾?”
没人回答,最后还是追健壮着胆子道:“嘴贱的吗?”
叶一湍一鞭子抽了过去:“错!
最烦敢浪费粮食还嘴贱的!”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悯农》,都学过吧?谁会背?举手。”
终于,有人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三分钟之后,叶一湍捧着杯奶茶,翘着腿坐在个椅子上,小刘就蹲在他的旁边,摇着尾巴看节目表演。
节目的内容,是——诗朗诵。
他前面,跪着七个人,正在一起背着《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作为诗朗诵会的评委,谁敢摸鱼不背,叶一湍就一鞭子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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