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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富田此时心里也是感慨万分,看了眼自己那个傻小子,跟丁勇一比较,什么都不是。
心里再次升起了那个念头:当初怎么不把他也扔部队里去?
随后,凌富田带着几分为冯春荷开心,并看向她时,瞬间愣住!
那份感慨也同时化为了震憾!
因为他看到了詹舒婷挽着冯春荷的手上竟然戴着一只手表!
这玩意儿在城里都是奢侈品的存在,在农村里更是少见。
凌富田内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小子挺在乎他媳妇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都愿意买给她。
等他下意识的把眼光移向丁勇时,脑袋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下。
因为凌富田赫然发现,丁勇的左手腕上,也有一只手表!
他心里震憾无比:两只手表啊!
自己一只,媳妇也有一只!
这...这也太有钱了吧?
震惊的同时,凌富田内心里也升起强烈的失落感!
自己劳苦了半辈子,每天就为了解决那一日三餐而打转。
家里到现在也没存几个钱,丁勇小两口戴着的手表,他一只都买不起。
而且凌富田知道,钱都还是其次的,那张票更为难得。
可丁勇才多大?这两张手表票又是从哪儿来的?
凌富田有些想不明白,丁勇不过就是出去当了几年兵。
结果不但在华夏的首都,四九城落了户,而且工作好、工资高,再从手表这事上来看,还有着一定的背景和人脉。
这还是当初那个幼稚而偏激的小男孩儿吗?他是怎么做到变化那么大的?
凌富田心里充满了疑惑,却又没法当面问出来。
不过还好的是,他并没朝偏了想,认为丁勇走了歪路!
其实这也怪丁勇怕母亲冯春荷担心,没说实话,把自己荣获一等功,转业时提升到副连长等事给隐瞒了下来。
不然凌富田的心理或许还能稍微想得通一些!
凌富田强行压住心里的震憾,很是感慨的开口对丁勇说:“真好啊!
想不到当初那个小倔驴现在这么有出息!”
“小勇,叔是真的为你开心!
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要不一会儿咱们喝两杯?”
丁勇表面上很顺从的点点头,说:“好的,凌叔。”
心里却在想:嘿嘿,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来的!
凌富田根本不知道一会儿自己和儿子将面对什么,见丁勇答应后,高兴的转头对冯春荷说道:“春荷,家里的酒呢?一会儿拿一坛出来!”
刚走没两步的冯春荷听到凌富田的话,转身说:“行,一会儿我给你们拿出来。”
凌峰的思维一直沉浸在丁勇月工资70元之中,直到冯春荷和詹舒婷走进厨房才回过神!
此刻的他,瞬间觉得面前的白皮酥一点也不香了。
凌峰面带苦涩,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丁勇:想不到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如今在事业上已经甩开自己一大截!
丁勇一个月就有70元,每天至少都是2元多。
而他都累了有一星期了吧,挣得钱还没丁勇一天的工资多。
这样的差距,让他情何以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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