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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梦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你的表哥。”
呼延慧顿时吓得面色雪白,惊慌之下被逼退在地上来回乱爬,“你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
媞祯只是笑,用另一只手取来帕子擦拭她脸上的猩红,“别紧张,我能做什么。
不过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我……杀鱼而已。”
这话就像当脑门子一记重拳,登时呼延慧连脑袋上的疼痛都忘了,扭曲着口鼻嗷嗷直叫。
“杀我?你要杀我!
你疯了么,我可是国公之女,我爹是一品大员有爵位在身,杀了我……你也得完蛋!
朝臣百官不会放过你的,表哥也不放过你的!”
“是你表哥不会放过我,还是忌惮呼延氏睚眦必报不会放过你父亲?”
呼延慧长长的睫毛飞快一扇,“我们是血亲,他不会害呼延氏!”
“曾经不会,可现在未必。”
媞祯饱满的唇色似怒放的玫瑰,娇艳中徒露着的血的煞气。
她不屑的盯向她,“且不论柏乡弥陀寺你们对我的种种,就凭你们敢厌胜皇后,结党营私,指使上官鹤威逼死谏,就足见你们罪大恶极,你表哥且会再留着你们祸乱朝纲。”
呼延慧闻言,骤然牵动唇角,“祸乱朝纲的是你石媞祯,这一切全都是你的一手指使的!”
“是么?”
媞祯的目光沉甸甸定在她身上。
“所以你通往太湖的书信也是我栽赃嫁祸?杀母夺子也不是你自己的心思?这之间的种种,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联合韩婴指使石继芨企图逼疯我的下场!”
她忽然舒起眉来,渐渐洋溢出一些自得,“不过话说回来却也多亏了你们,若非有你们引导指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让陛下下定决心处决你们呼延氏。”
“这些日我思来想去,其实若非陛下有意庇护你们,我何至于只能在背后下手,不过是你们仗着跟陛下的血缘关系,拿我当耳旁风罢了。
可若是你们失了君心呢?”
她低头拨着她领口的碧玺璎珞,“吕后要杀韩信,也得皇帝头点地,陛下是阻止得了我,可却没人能阻止得了他。”
,!
不由嗤笑一声,“你说此时呼延氏谋夺后位之心昭然若揭,又有邓贵嫔先例在前,罪证俱全,你表哥会放过你们吗?只可惜你们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呼延慧被她这番调侃气得发怔,旋即又不可抑制地冷笑起来,“好,好!
死到临头是我们棋差一招,一条烂命你想拿去便拿去吧!”
“但即便如此,我不信石继芨的话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
她神情如同陷入疯魔的癫狂,使她原本平整的脸颊崩出一种行将就木的振奋与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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