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馨月没想到崔亦航会发火,抿紧唇飞快思索该怎么解释。
从旁边房间出来的几个工人却先开了口,“就是这位苏小姐要求装修的,还让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改掉所有能看见的地方,出什么问题了吗?”
崔亦航猛地看向苏馨月,苏馨月脸上已经落了泪,“亦航,我不知道这栋别墅是……我一回来就住在这里,把这里当成我们的家,可钟点工说很多东西都是她布置的,我不想在我们的家里看到她的影子,就叫了人来装修。
我承认我嫉妒了,嫉妒在我离开的这四年里,陪在你身边的一直是她,我甚至不确定你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位置,我很害怕,我……”
“别说了。”
崔亦航看不得她哭,也看不得她这么卑微委屈,把她抱进怀里低声安慰,“你没有错,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一回国就遭受这么多不堪,是我不好。”
苏馨月悄悄松了口气,找个借口早早回房休息。
而崔亦航因为强压怒气,无处发泄,心里更加烦躁,回房的第一时间就是查看卡里有多少存款。
结果这一查,他发现卡里只剩几万块了!
以前他习惯刷纪琳的副卡,自己卡里的钱全都投进公司,只留两千万做应急资金,在会所丢脸那次也才刷了几万块,怎么可能短短三天就全花光了?!
崔亦航查看消费明细,这才发现里面的钱全是苏馨月花的。
装修别墅就花了五百万,又下单了一辆三百万的车,买了名贵的手表、珠宝、高定礼服,还买了几幅画,几乎把两千万花个干净。
崔亦航忽然想起纪琳在宴会上查看账单时的表情,他不知道当时纪琳是什么心情,但他现在很后悔没及时把卡要回来。
可苏馨月怎么说也是他真正唯一喜欢的人,苏馨月肯定不过故意败光他的钱,肯定是有正当需求才会花销,他们之间只是缺少了沟通,他找机会和苏馨月说一声就行了,总不能像纪琳那样撕破脸把钱要回来吧?
这么一想,他相信纪琳也是同样的感受。
他虽然从纪琳那里借了那么多钱,但都是投资在很好的项目里了,回报率极高,他会连本带利地还给纪琳,绝不会让纪琳吃亏。
纪琳一直明白这一点,会一再逼他,肯定是想逼他低头。
他现在拿出8亿,公司一定会出事,纪琳曾经那样爱过他,怎么可能狠心看他出事?
崔亦航心甘情愿对苏馨月包容,自然坚信纪琳会同样对他包容。
失忆这种事他只在电视里见过,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崔亦航越来越冷静,走到衣帽间看着纪琳从前给他搭配好的衣服,心里更加笃定,连夜召开视频会议商讨公司接下来的走向。
另一边宴会结束之后,秦振轩开车送纪琳回家,懊恼地对她说:“抱歉,我请你和我一起来,却没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受了委屈。”
纪琳诧异地看看他,扑哧一笑,“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哪有这么脆弱?再说你一整晚都陪在我身边,就只是因为一点小
意外走开了一会儿,已经很体贴很照顾我了,我今晚特别开心。
至于姓崔的,我都没放在心上,怎么可能觉得委屈?我看他们倒是挺委屈的,走得时候脸都绿了。”
秦振轩发现她真的变得乐观开朗了,不在意、不难过、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整个人都很欢乐。
最让他心里舒坦的是纪琳真的丝毫不在乎崔亦航了!
他微笑道:“要我帮忙吗?给他点压力?”
“不用。”
秦振轩听到这话笑容淡了淡,以为纪琳即使失去记忆也不愿意真的为难崔亦航。
谁知下一秒就听纪琳说:“杀个鸡用你这牛刀干嘛?没必要。
再说刚刚你已经把势借给我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有靠山的人,想搞定这点事轻轻松松。”
“那你打算怎么搞定?”
秦振轩握紧了方向盘,有些紧张地竖起耳朵。
纪琳不太上心地道:“把钱一分不差地要回来,让他滚出圈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叽叽歪歪。
最好让他跟他的白月光去国外,永远消失。”
秦振轩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放松,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好在车里光线较暗,纪琳看不到他的欢喜。
不能太明显,不能吓到她。
片刻后,纪琳歪着头睡着了,秦振轩才看了她一眼,没顾及地笑起来。
日更3k不更会请假,大量玩梗迫害注意排雷推推基友的预收→6961874职业登顶白月光快穿by子木桃在被一杯白酒联名拿铁毒死后,卡斐重生了,并成为一本知名漫画中的酒厂BOSS。因狂加红方人物,黑方只打自...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毒医杀手,谁知道自己的师傅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为了报仇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成了被人扔进护城河里的小公主慕容熙了。重活一次的她,回到宫中狠虐杀害她母后的凶手。谁知道惹上了阴晴不定的嗜血王爷。为了救皇上受了暗伤,虽然位高权重,却不能娶妻生子。在慕容熙眼中这位就是个太监王爷。谁告诉他,太监怎么会缠上她的呜呜,救命啊!展开收起...
...
穿越成犬夜叉里的弥勒,帅不帅的先不说,但是手上的风穴是真的要命。为了解开风穴的诅咒,弥勒不得不准备踏上消灭奈落的道路,为了消灭奈落,他首先将目光望向故国的土地...
关于我是路人丁这是一本书的前传。乱写的,读者老爷可以随便骂,望请手下留情别带脏字。没事,作者自己也骂。所以能看就看看,不能看咱就骂两句。...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