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仲寻单枪匹马赶来现场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看到他之后,一直面无表情的方幼好似遭遇了什么巨大委屈一样,眼泪大滴大滴从眼眶滑落。
“仲寻...”
“别怕,我来救你了。”
他说完冲另一边被绑的我使了一个眼色,手也隐晦地做了几个动作。
我识别到了他想传达的信息:已经报警,警察在赶来的路上。
我放了一半的心。
本以为这只是一桩简单的绑架案,只要破财就能消灾。
然而,李仲寻将绑匪要求的五千万带过来时,绑匪竟然反悔了。
“哈哈哈,敢问李少,这二位谁才是你的心头好啊?”
几乎一瞬间,我便意识到绑匪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谁重要?
不用思考,我都知道这个答案绝对不是我。
可打从进来后就一直没给过我几个正眼的李仲寻听见这个问题后,却低下了头。
他竟思考起来。
绑匪见状,笑出了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