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的就是有一天让咱们看到,让您和我妈觉得对不起他!
」
22
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这一家人。
怎么能好笑到这种地步。
冷眼旁观他们的吵吵嚷嚷,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小清为了让我们看到这本日记,所以故意去寻死?故意让人活生生摘了器官?故意失血多过没了命?沈锋!
」
爸爸猛地站起来,顺手抄起一个摆件,直接砸在了沈锋身上:「你说得还是人话吗!
」
沈锋这下被砸狠了,捂着肚蹲在地上,脸都白了。
沈珠全程安静坐在旁边,看着勃然大怒的爸爸,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会被盛怒之下的爸爸迁怒。
眼见儿子被砸,妈妈更急了,她想只老母鸡似的,将早已经成年且人高马大的儿子护在身后:「你干什么!
疯了吗?难道你还想打死儿子给那个丧门星抵命吗!
」
爸爸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他颓然坐回到沙发上,苦笑连连地摇了摇头。
「秦子森说得真是没错,小清真是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才会投生到我们这个家……」
「爸爸,」听爸爸提起秦子森,沈珠眼睛一转凑了过去:「是姐姐走得太突然,子森哥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说那种话,姐姐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怪爸爸妈妈呢?就算要怪,她也应该怪我,要不是我从小身体不好,你和妈妈也不会……」
沈珠故技重施,还像过去那样,装出了一副可怜相。
我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蠢。
说她蠢吧,她过去总能哄得爸妈还有沈锋团团转。
可说她聪明吧,她又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明显扎爸爸心窝子的话。
「沈珠。
」
爸爸扭过头去,沉着脸看向沈珠:「你为什么这么叫秦子森?刚刚在灵堂上,又为什么对他拉拉扯扯?」
一说这个,沈珠可是又来劲儿了。
她顶着双红通通的眼眶,含泪抱怨:「我当初跟姐姐说,我喜欢子森哥,想让她把子森哥让给我,可姐姐太小气了,我怎么求她她都不同意,爸爸,我不是我去了大学,本来应该是我去年复读班,子森哥本来也应该是我男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