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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铁笙最先吃完饭,他点上一支烟,眯眼看了看周围,随即笑道,“这年头,还能感受到这样的氛围,实在不容易。”
余桦将嘴中最后一口咽下去,“这还是在台岛。”
虽然余桦看着还有心思开玩笑,但其实对这次台岛之行也感到颇为忿怒和失望。
来之前,周彦跟他说,可能会受到一些限制,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局竟然做得这么夸张。
这马上都要二十一世纪了,却让人感受回到了二三十年代。
现在他们连这个酒店都不能随意出入,下楼到餐厅吃个早饭,也都有人跟着,这等于是给他们给监禁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怕?到底在怕什么?
之前台岛的宣传,都是自由民主,这次所做一切都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
“晚上咱们就只能在酒店睡大觉了啊?”
“你们也可以找人打牌。”
周彦笑道。
“打牌?找谁,找你么?”
余桦撇嘴。
他知道,明天就要演出,周彦今天晚上是不可能跟他们一起打牌的。
至于乐团的其他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而除了这些人,还能找到打牌?
周彦下巴朝着不远处扬了扬,“问问他们有没有人,反正他们是要监视我们,不如带他们打牌。”
余桦点头,“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说罢,余桦就起身朝那几个人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余桦这人的行动力是真的强,不管什么事情,说干就干。
就像当年他想去县文化馆,也是立刻开始写小说到处投稿。
那边的几个人,本来正在朝周彦这边看,忽然见到余桦走过来,他们立马紧张起来。
“什么情况,难道现我们了?”
“废话,我们又没有躲起来,他们肯定早就现我们了。”
“那他这过来是干什么?”
“让我们走?”
“我们肯定走不了啊。”
“过来骂我们一顿?”
“骂就给他骂吧,反正不能走。”
“是啊,给骂两句算了。”
“他是作家,应该不会骂的太脏。”
“你懂什么,作家骂人才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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