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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她已经搬走了,这次再来已经算客人了,她应该等着温泽念开灯,也应该等着温泽念给她拿拖鞋。
可温泽念没有开灯,也没有拿拖鞋。
温泽念在一片黑暗里走近她,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抵着墙。
她脑子里又乱七八糟想着:这公寓用的是什么漆面工艺?看着光滑,其实有小小的突起,一点点抵着她的背。
反而让她面前的温泽念存在感更强。
温泽念很轻地抚了一下她的
额发,尔后,吻直接落了下来。
她本能地往后一缩,才想起她本来就已像一张海报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温泽念停了下来,呼吸已乱得一塌糊涂,压低声问:“你是要拒绝吗?”
孟宁顿了顿,说:“不。”
温泽念摸索到她t恤下摆,然后是牛仔裤纽扣。
她很快感受到夜晚的空气仍是有些微凉,在她倏然暴露的手臂和腿上涂写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温泽念暂且放开她,她像只雏鸟一样站着,微微有些发抖。
温泽念在脱西装。
很随意的扔在地上,和孟宁的t恤牛仔裤躺在一起。
她解了衬衫纽扣,领口滑落,堪堪挂在一边肩头,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的肩带。
她并不欲孟宁对她做什么,因为她一直很强势的制约着孟宁手腕,吻她,侵入性十足的吻她。
两人体温相贴,她只想让两人像这样没有一丝距离。
夜色包裹着两人的身形,安全的藏匿起一切更为放肆的动作。
当孟宁胸口开始更加起伏的时候,温泽念停了停,摸过手包掏出一个小小蓝色盒子。
她的手指很漂亮,所以连套上时也显得旖旎而勾人。
她好似很专注的在做这个动作,嘴里跟孟宁聊天似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其实她呼吸也不稳,那把嗓音就低得更好听。
她不需要孟宁回答,她只想告诉孟宁:“因为我随时随地都在想你。”
她的入侵是不留情面的。
因为我穿着制服和高跟鞋巡视海岸线的时候在想你。
因为我众星捧月身后跟着一众同事走过酒店挑高大堂的时候在想你。
因为我坐在天堂鸟盛开的办公室跟众人开会时偶尔会走神、轻旋一旋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那时我也在想你。
一切恰当与不恰当的时间我都在想你。
我的渴念穿透我轻薄的丝袜一路往足尖蔓延,让我在高跟鞋里微妙的蜷一蜷脚趾。
我无时无刻的不在想要占有你。
温泽念是主动进攻的人。
可她也是脊背先染上薄汗的人,她也是衬衫在柔腻肩头几乎挂不住的人,她也是把脸埋在孟宁肩头的人。
看起来她是更加承受不住的人。
她被内心压抑许久的渴念冲击着,像在沙漠跋涉已久的旅人忽地寻得一捧清泉。
她埋在孟宁肩头:“说你需要我。”
孟宁仰头靠着墙,夜色那么浓,她连闭上眸子掩盖羞涩的必要都没有,只是神魂散落下眼神并不聚焦,这让她像在喃喃自言自语:“我需要你。”
或许温泽念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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