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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对于无名的魔术师,无铭的英灵正好适合呢。”
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舢板,并迟早会现,那并非是简单的救赎,而是一往无前,乘风破浪的万顷巨轮。
他终将承载着她,登临那至高无上的炽天之槛。
“应选定之声而来,既然有大笨蛋愿意做到这种程度,那就请允许我化作你的刀,你的剑,为你斩破前方的障碍——在你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之前。”
深吸一口气,岸波白野伸手相握,她纤细的手掌被更加宽厚而温暖的事物所包裹,宛如避风的港湾般,无言地向少女证明眼前是何等值得依赖之人。
手背微微热,在一股钝痛中,红色的光芒从指缝间弥漫开来,照亮了自室的角落,那股光芒并不暴虐,而是鲜艳的,带着欢喜的色彩。
朔月松开手掌,暴露出白野手背上三道明亮的印记,宛如记叙着神圣盟约的纹章,像刺青一样深入皮肤。
于此,契约已成。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之后还请多多关照啦。”
赤原礼装再现,得到了御主的魔力支援,朔月再也不必收敛自己的力量,强横的斗气逸散,红袍翻涌间,青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自己的御主挑眉。
“我亲爱的御主(master),白野同学。”
而少女注视着严肃不再的朔月,脸上也绽放出了花一般绝美的笑容。
“请多指教,我的从者(servant)。”
————
在成功与朔月完成了契约后,岸波白野虽然满心激动,但还是按捺下来,率先离开了自室——既然有了参与战争的资格(从者),那她也该去为了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了。
至于被许诺了绝对自由的朔月,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跟上,而是自顾自留在了房间里,倚在窗边,抬头看向天边永恒而孤寂的月之眼。
“她竟然把我当成了朋友……明明是相识不过几日的同桌。”
如果德拉科在场的话,一定会嗤笑着,奚落朔月此刻的心情吧。
而朔月也不会否认,只会轻声叹息着点头:
“是啊,我在后悔。”
迎着皎洁的月光,英俊的青年眯起双眸,自言自语,也不知在向谁诉说:
“要是我能早点察觉到白野的心意就好了,在这之前就不会践踏她的信任……不,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松懈的,不该这么膨胀,觉得自己只要尽情享受就行了,而忽略了周围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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