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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如芒在背的不适感,德拉科高声呼唤着兽之灾厄的力量,于是阴影中游过匍匐的兽影,向尘世投来轻蔑的一瞥,当祂抬起爪尖微微一点,便有禁忌的血潮自虚空降下!
“七之龙啊,化作余之手指吧!
怀抱、融解,悉数食尽——蔷薇血潮(Rosasanguis)!”
血色火焰与神之海潮对撞,溅起万千色泽交错的光点,飞向高空又重重落下,洒落了蓝色和血色交织的雨,在骤然塌陷的哀鸣地面中,激烈冲突的火焰与波涛将迷宫的深处淹没!
几乎震破耳膜的轰鸣掩盖了破风声,伴随着透彻心扉的痛处,芬恩惊愕低头,螺旋的箭矢贯穿了他的胸口,紧接着爆炸开来,在破灭的海啸倒卷之前将男人彻底炸碎,形神俱灭,而在另一边,德拉科面无表情的看着海浪奔涌,内心轻叹。
到此为止了吗……
用纤细的手臂捧起虚假之物,如幻影般的欲望之釜大口吞吃着男人最后的反击,直到浪潮哀鸣,被血色火焰烧尽,不复存在。
尘埃散去,满目疮痍的迷宫大地上只剩下了惊心动魄的红色,穿着单薄红裙的幼女缓缓收回虚幻圣杯,在确认周围无人后,终于肯放开倔强,小口小口喘息起来,面容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芬恩·麦克库尔的敌意固然没错,可是德拉科又哪里是真正的兽呢?
充其量只是兽的倒影,是寄宿在契约者影中的小小红龙。
若非那个敌人在最后一刻突然灵子溃散,实力大跌,他那象征着净化的宝具,绝非德拉科能轻易接下,而更让小红龙不解的是,她明明感应到芬恩已经开始酝酿下一击了,可在最后一刻却突然没了气息。
以及他口中的那个‘同党’……
这是怎么回事?
虚弱的德拉科陷入思考,并未现战场的各处有月灵的视线投下,实力远一之月想海水平的敌性程序正逐渐成型。
而数百米开外,朔月放下了冠位之弓,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急匆匆赶来的红影,情不自禁的挑眉。
怎么又是你……
“尼禄·克劳狄乌斯?”
本该不假思索地抬起长弓,本该毫不犹豫地将箭矢对准灵核……
然而,当那副面容映入眼帘时,青年的身体僵硬了,他静静地,静静地注视着少女突破了他的封锁线,越过已然消散的无数从者和死去的御主,向着迷宫的深处去。
半晌后,出了难掩烦躁的叹息。
“你们两位麻烦的陛下……不要让我难办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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