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类的中档品牌,偶尔驶过一辆带金色龙马像的龙马汽车,都能够引起很高的关注。
虽然中间也夹杂着一些具有英式风格的轿车,乃至一些特立独行的法国车,但多数还是以德国本土汽车为主。
只不过这个为主,是一个巨大的定律的,乃就是多数德国品牌的汽车,其实内部都有至少百分之四十的零部件是进口自汉国,也就是说,德国汽车的国产化率只有百分之六十。
虽然这个数字相比于前些年的“百分之三十”
已经是飞跃般的进步,但是依旧被某些德国媒体或是汽车从业者骂作“无能”
,但是无论怎么骂,从去年到现在,德国汽车行业的国产化率,就没有上升过哪怕一个百分点,按照行业内的人话讲就是,德国的汽车行业,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瓶颈。
只不过碍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只有少数媒体报道了这件事,多数德国媒体,依旧在粉饰太平,宣扬所谓的“德国制造”
。
而在这样的一个“吹吹捧捧”
的时代,造就的结果就是汉国和德国之间的贸易,呈现了指数级上升,在汉国对欧洲贸易每况愈下的今年一季度,依旧创下了一亿七千万华元的出口贸易。
要知道今年一季度整个的对欧洲出口,也才五亿华元,再叠加汉国对欧洲其他国家贸易的下滑,可想而知,汉德贸易是有多么的弥足珍贵,
而如果再算上汉国每年向德国出口的天量石油,以及大量包括橡胶,铜,粮食在内的大量战略资源,此时的汉德关系,其实已经和“战略同盟”
没有任何区别了,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俾斯麦说的那句话:
“我们两国之间,属于有边界,但却又随时越界的朋友!
!”
——
“首相,我需要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瑞典真的没救了吗??”
威廉皇帝目光如炬的望着对面不断叼着烟斗,靠在沙发上的德国首相俾斯麦,一个陪伴他从普鲁士时代走过来的宰相,一个比他儿子还要值得信赖的男人。
“陛下,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您,瑞典人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而且他们没有任何值得我们援救的理由。”
俾斯麦嘴巴里的烟斗,不断的抖动,最后化作一句:
“相比于援助他们,和俄国人一起瓜分他们,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威廉皇帝沉默了,沉默的时的鼻息声混合俾斯麦吐出的烟圈,形成了几道自然飘荡,又自然消失的白带。
而这个时候俾斯麦再次开口:
“在这场战争前,我就和汉国人聊过瑞典的问题,很抱歉陛下,我们从一开始就认为所谓的东欧战争,根本不可能成功,这场战争就是一个骗局!
!”
“抱歉,我没有告诉您,反而欺骗您这是一场击垮俄国的好机会,从而让帝国为此投入了数亿马克的资源,还请您原谅我欺骗自己君主的行为——”
俾斯麦站起身,对着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的威廉皇帝,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威廉皇帝看着眼前这个给自己鞠躬低头弯腰的俾斯麦,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愤怒,但最终还是动了动嘴唇:
“首相,我们花费了八亿马克,到底得到了什么??”
“仅仅得到了可有可无的领土吗,还是欧洲的怒火??”
“又或是所谓的欧盟??”
威廉皇帝连续三个问题,虽然很用力的压着他心里的怒火,但他还是尽可能的压制了下来,也就是眼前这个人是俾斯麦,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根本连听解释的时间都不会给,直接就要枪毙对方。
要知道那可是八亿马克啊,这笔钱可是相当于两亿英镑。
【华元贬值之后,马克的币值反而上升了,本质上是德国在非洲发现了一些金矿,从而有效的支撑了货币本位。
】
“陛下,这场战争对于我们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彻底的将汉国佬绑上了德意志的战车,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们和汉国的关系,依旧只会维持在相互利用的阶段,他们依旧会在欧洲各国反复游走,且还会借着欧洲其他国家的力量,在贸易上,对我们吸血。”
“但是现在呢,我们获得了大量汉国产的廉价石油和其他战略资源,我们事实上成为了汉国资源体系中,除去他们自己人本身之外,最大的受益者,德意志帝国依靠汉国,事实上解除了我们的资源陷阱和市场问题——”
【德国商品获得了进入美洲市场的机会。
】
日更3k不更会请假,大量玩梗迫害注意排雷推推基友的预收→6961874职业登顶白月光快穿by子木桃在被一杯白酒联名拿铁毒死后,卡斐重生了,并成为一本知名漫画中的酒厂BOSS。因狂加红方人物,黑方只打自...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毒医杀手,谁知道自己的师傅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为了报仇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成了被人扔进护城河里的小公主慕容熙了。重活一次的她,回到宫中狠虐杀害她母后的凶手。谁知道惹上了阴晴不定的嗜血王爷。为了救皇上受了暗伤,虽然位高权重,却不能娶妻生子。在慕容熙眼中这位就是个太监王爷。谁告诉他,太监怎么会缠上她的呜呜,救命啊!展开收起...
...
穿越成犬夜叉里的弥勒,帅不帅的先不说,但是手上的风穴是真的要命。为了解开风穴的诅咒,弥勒不得不准备踏上消灭奈落的道路,为了消灭奈落,他首先将目光望向故国的土地...
关于我是路人丁这是一本书的前传。乱写的,读者老爷可以随便骂,望请手下留情别带脏字。没事,作者自己也骂。所以能看就看看,不能看咱就骂两句。...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