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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跟她没有关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痒痒的,姬无盐缩了缩脖子,低低应了声“好”
。
声音很低,宁修远不满意,她退一寸,他便进两寸,颇有几分耍赖行径,“嗯?宁宁说什么?我听不清……”
明明最该被心疼的小姑娘,偏偏总去心疼别人、周全他人,许四娘病了,她把药给许四娘,皇帝那边没了药,她担心地眼底都青紫,却仍只对自己说“无妨”
,说是有陈老在……可她真的会让陈老去蹚这趟浑水吗?不会的。
无法保证全身而退的局,她不会将任何人牵扯进去。
小姑娘低低应着,“好,我知道了,我就是个好人。”
声音还是低,担心车里暧昧的一幕被并不相熟的车夫知道,一边哄着宁修远,一边羞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推开对方愈发欺近的身子。
宁修远喜欢欺负她,喜欢看她满脸绯红方寸大乱的样子,喜欢看她散了一身清冷理智的模样,只有这个时候,小姑娘才像是一个真正的、简单的、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只要这样就够了,不需要将许多人、许多事扛在肩上,她只需要学会依赖他就行了。
宁修远笑着拍拍姬无盐的脑袋,又将人拉到怀里抱了抱,才替她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将人放下马车了。
“做贼心虚”
的小丫头逃也似地跑了,门房还未行礼,她就已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门口,宁修远支着下颌撑在车窗口,看着姬家门口小厮面面相觑的样子,不由得摇头失笑。
车夫老马在外弯腰问道,“三爷,可是要回府了?”
宁修远又看了眼朱漆大门下的两盏红灯笼,脸上笑意渐渐散去,收回目光坐回车里,应了声,“嗯。
回吧。”
声音,凉薄到让人心惊。
马车缓缓离开,姬家的大门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内,宁修远弯腰从座位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檀木小匣子,铜制锁扣轻轻一拨,咔哒一声就打开了,露出里头一颗药丸——黑乎乎的药丸,其貌不扬的,也许搁在药铺里都不会引起太大关注。
谁又能知道,这颗黑乎乎的药,出自神医陈崧之手——本该经由宁修远转交给许四娘的神药。
事实上,这颗药……他既没有交给许四娘,也没有交给皇帝的打算。
许四娘那边他找秦太医开了张方子,让人熬了药送了过去,许四娘若能吃好自是极好的,若是不能……他目光微闪,传说中治百病的药,也不能保证治得好疫病,对吧?
举世无双的良药,不该被用在这里。
所以说,相比之下,他才是那个坏人,他家的小姑娘啊,当真至纯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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