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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冲坐在一行人的最前方,离司马睿最近的地方,跟着诵读经史,但显然,他的注意力并非全在其中,只不过跟着咿呀几句,附和罢了。
他眼光扫过四周,看着大殿侧壁,窗户照进来的影子,推算着时辰。
这会儿,三千禁军应该已经远远地出了建康,他派出去得人想必也早将司马滕派去南郊大营传信的人拦下了。
切断司马滕的外援,皇城就只剩下三千近卫。
接下来,就只等苏峻带人入宫了。
司马冲的神思在游荡,半点儿没将目光落在面前看似孱弱的司马睿身上。
司马睿嘴里跟着默诵经史,眼睛微微张开看着面前的兄弟,倏地开口,“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底下的僧人未见有异,这嘶哑地腔调却将正在出神的司马冲吓了一跳,猛然颤了一下,抬头看向面前卧榻的兄长。
“皇兄。”
司马睿见他方才回过神来,又用自己如一把坏掉的琴被木棍摩擦的声音,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司马冲听了个半懂不懂,但又半分不愿在司马睿面前露怯,也可能是一个即将心愿得成的人对一个即将一无所有之人的怜悯,又或是短暂的兄弟之情,让司马冲并未完全的忽略这句话。
“皇兄精研佛法,小弟自愧不如。
皇兄若愿听,臣弟便日日遣诸位高僧来给您念经。”
也算是超度了,等皇兄归西,下辈子也好投个好胎,长命百岁。
后半句话他默默在心里念叨着,没有说出口。
司马睿似乎勾了勾嘴角,但不过一晃神,又给人感觉是一种错觉,他还是那副沉寂的,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任谁看,这也是命不久矣之相,谁落到这样的境地,恐怕也笑不出来。
他似乎又感到疲惫,将眼皮子缓缓耷拉下来,皮包骨头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内侍递上来的茶水,又开口道:“你有心了。
不过朕,用不上。”
司马冲闻言嘴角难以抑制地抽动了一下,又被他狠狠按住,沉声道:“皇兄好生将养,自然用得上。”
没有眼花,司马睿地嘴角确实是微微上扬,就着枯枝划在石板地上沙哑的声音继续回道:“当年朕刚刚登基,你咳咳还是朕亲自认回来的。”
当年晋北末永嘉之乱,皇氏子孙凋零,流落在各地,司马氏上一辈的叔叔伯伯没剩下几个,大多都死在那场耗时多年的叛乱里,唯独几个分封在外的有幸避开这场祸事,留了子孙数人。
司马睿平定南方后,派人一一将这些见过或是没见过的兄弟姊妹认回来,挨个安置,到如今,其实也没有几年。
司马冲就是其中之一。
短短一句话,将司马冲的思绪拉回到数年前,那时候中原大乱,皇氏子弟人人自危,四处避祸,不少都被蛮族杀害,或是与他们同流合污。
他也在北方流离多年,那算得上是他此生最最狼狈的时候了。
提起此事,司马冲脸上再也不能故作笑颜,眼神里深深地涌动着不安与狠戾。
他还记得,只要他活着,就还有人记得。
等司马睿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司马睿此时已经干脆闭上了眼,他似乎没期待任何回答,只是感叹了一句。
也许人年龄大了,也就不由得爱回忆往事了。
屋里依旧是浓重的檀香味道,在森严的禁宫里,耳边喃喃的佛语,和手上转动的佛珠下,滋生的却是漫无边际的杀意、仇恨与不堪回首。
罪恶的花朵永远盛开在权力之巅。
大殿里没安静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喊打喊杀的嘶吼声,兵器交接的清脆声,还有人倒在石阶之上发出的沉重地坠地声。
这些声音本是令人感到惊悚,落在司马冲耳朵里却犹如仙乐,他差点忍不住放声大笑,刚刚的郁结一扫而空,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位皇兄,当年他从泥淖之中将他一把拉起,如今,他也可以看在这份恩情的面子上留他一条生路,让他苟延残喘地多活一阵。
这是,他作为高位者,仁慈地施与,而他,理当感恩戴德。
大殿内的内侍听见声音都慌乱起来,离大门最近的内侍一把拉开门,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将门一把拉开,来不及看清面前的情状,便高声道:“大胆,竟敢在陛下寝宫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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