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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遐感觉到窗外的视线,没有抬头,心思却乱了,她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她还没来得及准备好说什么,怎么说。
也许是这比冰天雪地里,视线的温度格外灼人,王遐还是轻声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笔出门来,全程没有抬起眼神看窗外之人。
屋檐下,王遐迈着步子走过来,一如往常的端庄,步摇像是焊在了头上,直到走到近前,她才抬起头,“先生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庾珉将眼神收回来,嘴角勾起笑,手上拿着刚刚从门边处折的一枝红梅,背在身后,显得有些犹疑,“今日无事,来看看夫人是否安好。
最近天气愈发冷了,外面又乱,夫人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打发人来寻我就好。”
话音落,他手指微动,正打算将身后的红梅拿出来,却听王遐说:“先生既然无事,还是少来内宫罢,叫人看了难免误会。”
庾珉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刚想出口的话被硬塞了回去,只灌了满口冷风,吹进五脏六腑,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地缩了回去。
他只能说:“小将军托我多照看夫人一二,不敢不尽力。”
王遐听了这话,眉头肉眼可见的紧了紧,抿着嘴角,“桓儿都失踪半月有余,如何托先生照料于我?”
庾珉闻言,有些慌乱,他与王桓那日的约定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连司马绍也不知情,所有人都只当王桓是被司马显捉了去。
这几日,这几乎成了一个禁忌话题,谁也不敢问,庾珉自然也露不出破绽。
他只能用袖口掩到嘴边,轻咳一声,“小将军许是已经自己逃出去了。”
他似是而非,话语中隐隐笃定。
但落在王遐耳朵里却全不是一个意思,她语速快了不少,焦急得很,“外面遍地的尸骨,桓儿能逃去哪儿?先生莫不是当我真是半点不知事,何必拿这些话来敷衍我。”
说完,她又似乎从这两句话中,意识到什么,眼含期待,“或者说,他有私下与先生通信,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庾珉被王遐的敏锐堵得半句话说不出来,心烦更甚,他自小读圣贤书,天下没乱的时候做得是世间一等一的端方君子,如今迫于形势,不得不附身遍染凡尘。
可谎话说得再多,在此刻依然烫嘴。
只能撂下一句,“夫人自身难保,便不要操心别的事儿了。”
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他只在心里想,瘐子洲,你太放纵自己了。
王遐有句话说得没错,在这座皇城外面,是累累的尸骨。
他整日在这宫墙里,任一个女子背负着枷锁砥砺,确实是没脸面在她阿姊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手里的红梅被手指弯折,碎成了一段段,随意地丢在这宫墙里某个角落,一场落雪,便没了痕迹。
飞雪之下,只掩住宫城,皇城外的落雪还来不及落在地上,就被滚烫的血水化开,成刺目的红蜿蜒。
王桓失踪的消息是次日晚上才传到东郊大营。
因为那几个负责押送王桓的侍卫没一个回了营地,纷纷做了逃兵。
他们弄丢了王桓,按照司马显的性子,就是回去也逃不过一死。
不若逃了,司马显如今忙着攻打建康,顾不上追杀几个逃兵,也许还能有一条活路。
以至于,司马显收到押送王桓的头领身死,其余之人连同王桓一并消失后,气得砸了手边的茶杯。
这时候,已经是次日晚上了。
卷二群雄逐鹿36-空城
司马显可以猜到王桓多半是要往荆州去,但谁能肯定他会走哪条路线,又或者说,她万一反行其道,到别处求援,他派人去只能是白忙活一场。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事,不管他去哪儿,都要不少时日,是以,他给手下将士下了死令,三日内,拿下建康。
从昨日开始,司马显手底下的士兵一改之前试探式的进攻方式,突然对建康发起了猛攻。
战时有先登、破阵、斩将、夺旗四军功,凡是能得其一,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便是有如逆天改命,哪怕身死,家人也能得到丰厚的犒赏。
其中,破阵需要智慧,斩将和夺旗需要卓绝的武功,唯有先登对于寻常士兵来说,是最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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