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景巴巴地望着窗外,拿手指指着,她不止一次见那个人深夜还站在这儿,不是为了她家将军,是为了什么呢。
王桓没有回头去看云景手指指的方向,只笑盈盈的说:“也许吧,也许我们之间有点情谊,但这情谊太少了,也太轻了。”
他不会因为这点情谊就放弃算计她,利用她,她也不会。
所以他们之间总是充满了猜忌琢磨,他们做不到信任彼此,就像她明明带兵平叛,助了他一臂之力,还是被他一句话拴在了这建康皇城之中。
其实早在一开始,她就应该明白。
他们站在跷板的遥遥两端,往前往后都得摸着对方的心思,若谁多走了,这跷板便也就跟着倒了。
那才是万劫不复。
云景有些倔强地绷着嘴巴,没有回应王桓的话。
她心里不这么觉得,在她来看,他们的情谊从不少,也不轻,只是他们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太重,和那些比起来,这番情谊就显得不够看罢了。
可人难道就只为那些肩背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活着吗?
不,绝不是。
式乾殿侧殿的书房是司马绍每天待得最久的地方。
今早下了朝,崔宁和陈子安被司马绍单独叫到书房。
为了清算度支曹今年的收纳账目。
司马绍看着陈子安呈上来的账目,紧紧皱起眉头,“去年将作监怎么支了这么多银子,还有这光禄寺。”
陈子安拱手回道:“回陛下,之前叛军几次围困宫城,皇城大乱,丢失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前太额庶人司马玮在东宫时更是大兴土木,流水的银子都花了出去,如今连匠人的银钱还未结清。
去岁陛下丧仪,还有江州水患,荆州,豫州安置流民,处处都要银子。
度支曹实在是入不敷出。”
司马绍看着账目上一笔笔赤字,忽而抬头看向陈子安,“你是度支尚书还是朕是,度支曹入不敷出你这是来问朕要银子吗!”
陈子安作势跪下俯首,吓得两股战战,一身的肥肉抖抖索索的,不敢应声。
崔宁作为右仆射,分管账务之事,他是老臣,司马绍不宜当场下他面子,如今拿了这年纪尚浅的陈子安发火,明里暗里又何尝不是对他不满。
他站起身,拱手弯腰,头发早已白了一半,他与先帝差不多年岁,至今也快到了知天命之年,“陛下息怒,度支曹掌管着军国财用,如今京乱初平,处处都要钱。
臣以为此时不应追究账目支用,还是该想办法开源节流才是。”
司马绍面上不动声色,轻扬下巴示意崔宁继续说。
“前次抄了叛王府邸,所获白银数百万两,其食邑,农田,佃户,商铺全部归入国库,可解数月开支。
另,北方如今局面混乱,前燕势弱,而南境安泰,流民过多无处安置,臣以为,陛下可派人趁此机会收拢流民,成军北上,夺回失地。
如此,以战养战,可解近忧。”
司马绍闻言,心里暗骂一声,前几日他不过随口在朝上提了一句北方局势,这老东西便能揣摩到他有北伐之意。
崔宁提出的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晋南虽占有物产丰饶的六州,然这些年北方战乱,逃往南方的流民数量太多,朝廷若要一一救济,实乃难事。
土地粮食资源有限,如何消耗过剩的人口以契合手中的资源,战争便是最好的法子。
司马绍手指敲打着座椅,面上没有分毫表情,让崔宁不由得在心里有些打鼓,崔氏被王氏压着这么多年,如今新帝登基,显然是新一轮的权力争夺,他这一步棋也不知走得对不对。
司马绍扣了扣座椅,嘴角稍稍勾起一点弧度。
“崔卿所言,朕会认真考虑,今天就先如此吧。”
司马绍又将目光给去跪在地上的陈子安,“给陈卿一旬日时间,把该平的帐平了,要是没这本事,就趁早退位让贤。”
下本写终于心动,请小可爱移步作者专栏戳个收藏每晚九点更,不更会请假,阅读前请看清文案标明的雷点,你好我好大家好1程烨和江晚都是复华大学的风云人物。前者天之骄子,情场高手。后者温雅娴静,...
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宏图霸业俱往矣烽燃起,南宋铁血战路,盛衰兴亡看今朝林胜南,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人,在抗金宝刀饮恨刀丢失的纷乱中,以他近乎天生的饮恨刀法出道。当金宋各路人马都怀疑起他能否驾驭此...
...
徐漾在自己铸造的炼狱里挣扎,直到遇见了林知风,她积极向上,不妥协,不抱怨,她是照入徐漾炼狱里的一束光...
穿越到二战末尾时期的火影世界,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二尾人柱力,更巧合的是,舍人发现自己的舌头上居然有着舌祸根绝之印!雷之国还是火之国?地狱难度的开启模式!二尾,你说,大漂亮和小傲娇,这两个名字哪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