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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纪小,做事容易没分寸,我不放心,还是多啰嗦几句的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年纪小,你便上心?厚此薄彼。”
“你这是什么怪话?你们二人的事,我何时不上心过。”
娄简顿了顿,“你这几日怎么那么奇怪?”
细细想来,夏惊秋好像是吃了火药,凉州再见,总是一副要吵架的架势。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有闲工夫揶揄我,不如想想季应的案子怎么破?”
“若要细究,师绣娣和晓云绸与季应都有仇怨,可季应断气的时候此二人都在赏花会上,没有时间作案。
想要揾死一人又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
“难不成真是神仙下凡替天行道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稀奇。”
夏惊秋放下碗筷,一本正经的盯着娄简看。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便会寄希望于神明……”
娄简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重复,“寄望于神明……”
“你说什么?”
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
自远处,跑来一名州府衙役,他喘着粗气道:“不好了长史,又死了一个。”
“又?”
夏惊秋蹙眉问。
“正是,画师慧光绍死于家中卧房。”
“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家中婢子去送早膳,发现前一晚的吃食放在门口没动过,婢子叫了许久都没人回应,便推t?门去瞧,发现慧光绍死不瞑目,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还未凉透。
婢子被吓得当场昏死过去。
衙门里已经派人去人,长史您快些去看看吧。”
“走吧,夏小郎君,这顿饭你是吃不安生了。”
“真是晦气。”
马车停在慧光绍府宅门前。
惠府不大,里外是二进院子。
刚过晌午没多久,门前已经挂起了丧幡白绫。
家中仆婢亲属已经换上了粗麻行头,男子腰系白绸,女子素饰簪白花,惠府上下,处处弥漫着死气。
最让人觉得离谱是,短短几个时辰,丧庭、棺木也已准备妥当。
娄简对这些东西经验老到,只是瞥了一眼便能瞧出棺木的质地:柏木的。
棺木空空如也,棺盖也树在一旁。
上头雕着一对骑着麒麟的引路童子,棺身上则是大片山水木雕。
比娄简从前常睡的那个不知道要金贵多少。
“这棺木可不是一日两日便能寻到的。”
娄简道。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惠府上上下下,怎么这么快就换好了行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第二具尸体
“画师慧光绍,凉州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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