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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人:丁国华
“20年前的案子,还是师傅主办的,难怪他这么激动。”
朱治松仔细的翻阅着卷宗。
心里却是疑惑丛生。
“20年前的悬案,姜瀚文怎么会知道这个案子的作案细节,而且如此详细,无论是死者身份,案发地点还是杀人手法都跟卷宗上的描述一般无二。”
这姜瀚文究竟何许人也?
在逃通缉犯?可通缉犯里没叫这个名字的啊?
不过瞧丁局刚刚的模样,这案子办成了,少说也是一个集体二等功!
“师傅,您看这怎么办?”
朱治松面露难色。
丁局抬手给了徒弟一个脑瓜崩:“还能怎么办,继续审,审案子还用师傅我教你吗?”
...
审讯室。
冰冷的椅子上。
姜瀚文进来快一天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
面前摆着一份“减脂餐”
。
泡沫饭盒里半勺包菜,拳头大的米饭。
没有半点油星。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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