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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妩抿起嘴笑,作势要将她推开:“咱们好好聊他的不是,我给你道歉,你不愿接受,待会儿我按着叫你打他一顿出出气便是,你怎么反倒讹我呢?”
“打他?你瞧几个我够胆子打他?”
柳青青翻白眼瞪一眼外面某人,不满道,“我爹说,人家是东宫红人,我爹在他那儿还得礼让三分呢,老头子让我安生些别再惹祸,若不然,就要关我禁闭,等过年我祖母从老家回来,才放我出来呢。”
谢妩道:“阿弥托福,若真是那样,我可就罪过大了。
不过你安心,待会儿我替你骂他两句,嘱咐他再不准为难你,要是他再犯浑,你就叫丫鬟来告诉我,我去替你撑腰。”
“丫鬟?你不说这个还好,提起这个,我就来气。”
柳青青咬着牙道,“就之前跟着我常在印刷局走动的那个小丫鬟,你还记得么?”
“谁?”
谢妩一时想不起她说的是哪个。
一旁的琥珀提醒道:“就是那天来替柳姑娘传话的那个丫鬟,叫扉页。”
“是她?”
“对对对!
就是她。”
柳青青道,“我爹常念叨着教我在外头多使家里的奴才,我还没当回事儿,想着她家里贫苦,我使了她,也给她姊妹弟兄多些添补,谁成想,那竟是个养不熟的狗,先前偷了几两银子,叫印刷局的张妈妈抓了个现行,我说了她,没两天儿,她竟偷了还没开印的初版文稿,卖给了泾川小报。”
“张妈妈嚷嚷着要把她送官,后来她弟弟妹妹们一串子人,到我回家的路上堵了我,七八岁的孩子,最小的一个还在怀里抱着呢,磕的脑袋都破了,我想了又想,高低狠不下心,就把人打发走了。”
“那姑娘前些日子可曾打发她来给我们姑娘传话?”
琥珀忙问。
“没有啊。”
柳青青摇头。
谢妩眉目凝重,柳青青察言观色,也大略猜到,自己无端遭受莫须有的罪过,多是因扉页那小蹄子而起的。
那小蹄子早就教她给撵了,又不是她的人了,可谢长逸去她府上恐吓一遭却是事实。
“东家,咱们姐妹归姐妹,买卖归买卖,你哥哥又是吓唬,又是领着媒人要把我远嫁送去胡斯呢,这天大的冤枉,东家不疼呵疼呵我,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这……”
谢妩语塞,她到不是心疼那一成的红利。
那个叫扉页的丫鬟,既被柳家撵了出去,又是奉了谁的令,冒充柳青青的语气作风来她这里行骗?
谢府小聚没几日,便是中秋,常君后设宴承乐殿,就连常在相国寺清修的许贵侍都进宫赴宴。
天玑营管着京都上下防卫,谢长逸自不能随谢妩一同进宫,戍时过后,钟鼓楼要敲一百单八下团圆钟,然后天玑营安排打铁花的匠人炸第一朵吉祥如意,二龙戏珠开路,花车连绵,从钟鼓楼一直舞到天街门口,这一日免宵禁,有时闹到天明,还有不归家的在街上吃酒说笑呢。
“我前半宿在天玑营衙门值夜,子时宫里宴会散了,又是车马最多的时候,年年都有磕碰,扯皮的官司打不清,八成还得我去给他们做说和,你散了席,也不必赶着出来,前些日子崔家的老太妃同我交代了,中秋宴这一日,要领你家去,崔悦也回来了,你们两个小姑娘一处说笑,不比你一个人孤零零在家得好。”
谢长逸一边说着安排,一边叫酥皮儿回去拿那件孔雀绒的大氅给谢妩穿上,“夜里风冷,你穿厚点儿,黑灯瞎火地瞧不见脸,咱又不跟她们比漂亮,不受这罪。”
“我不冷。”
谢妩把自己温热的指节搭在他手背,“你看,不冷吧。”
她可是专门儿在屋里捂了会儿汤婆子,才敢出来的。
“不冷就好。”
谢长逸点头,护着她踩杌凳,上了马车。
谢妩从车窗探头:“我不想去崔家,宫宴散了,你在承天门外接我,我也不回家,我和你一起在天玑营衙门守夜,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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