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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执着的想要报仇,当初多么坚定的要进爆处班,现在就多坚定的想要离开——可是就算报了仇,又能有什么用?
那个混蛋,没有在老地方出现,也没有回复他的信息,更不会黏黏糊糊的出现在他身边了。
他按月给那个混蛋的号码存话费,每天发无数条信息,他的灵魂已经伴随着一条条永远没有回应的短信消散出去了。
好几年过去了,他早就该习惯了啊,习惯了失去,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自己身边再也没有有幼驯染。
那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又开始做这样的梦?
为什么又开始徒劳的奔赴那场让他心神碎裂的硝烟,为什么要这么痛苦,痛苦到仿佛有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有了再一次失去的恐惧!
松田阵平陡然睁开双眼,猛地坐直了身体,嘴里短促的喊了一声:
“hagiwara——”
“我在我在!
小阵平,我在这,我在这!”
耳边回响着熟悉的声音,急切又心疼,随即,松田阵平感觉自己被紧紧的抱住了,睡梦中他失去的那个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那温暖的气息环绕着他,他们之间的距离无比的贴近,近的似乎能听见彼此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砰砰”
作响的动静。
太阳穴还在剧烈的鼓动,心跳的太快以至于浑身都有些发抖,连迷茫的神智都被隐藏在迷雾中——然而一切,伴随着失而复得的那个怀抱无比真实的触感,松田阵平终于从那个久违的噩梦之中苏醒。
他转过头,盯着恋人,喃喃的呼唤:“是……hagi吧?”
“是我是我……”
萩原研二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不是……做梦吧?”
好的,这下子堂堂普洛塞克是真的在哭了:“呜呜呜呜呜真的是我,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对不起小阵平,对不起,你别这样,hagi感觉心里痛得要死掉了呜呜呜呜——”
松田阵平看着他,沉默又平静。
已经准备好挨一顿老拳的萩原研二几乎吓坏了,他抱着幼驯染,哀求的软下声音:“小阵平,你别这样,我……”
“hagi。”
松田阵平轻声打断了他,问道,
“我是hagi的累赘么?”
“???”
萩原研二睁大了双眼,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会从他无法无天的幼驯染嘴里说出来。
有点口渴的卷发警察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圈,见诸伏景光没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做什么了,于是自己走到茶几边端起一杯凉茶一饮而尽,随后他的手腕就被身后的恋人拽住了。
“阵、阵平酱……”
松田阵平转过头,见萩原研二十分坚定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才说出这种丧气话,但是你绝对不是累赘,绝对不是……或者说,遇见了你,两次,每一次都让我的人生出现了光芒,给了我美好的希望与快乐——你生气的话,想揍我一顿还是想干什么都没关系的哦,但是别这样,小阵平,你明明才是那个最光彩夺目的人啊!”
夜色里近乎黑色的眼眸闪动着光芒,松田阵平似乎被触动了,眼睛流淌着潋滟水色。
但是他最终还是笑起来,语调淡淡的,神似当年与萩原研二重逢时那个心灰意冷,满身清冷的松田阵平:“听起来似乎是个挺漂亮的累赘。”
萩原研二简直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他胸口都堵住了,巧舌如簧似乎都被他丢到哇抓啦去了,再也说不出半个字,系统更是在他脑海里乖巧安静,屁都不敢放一个。
萩原研二如果接着说点什么,松田或许还有词接着噎他,但是幼驯染什么都没说,脸色苍白,连唇上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立刻动摇的根本说不下去了。
他狼狈的拧过头,心想就算老子今天活活心疼死,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也要把这个小混蛋吓唬住!
他真的受不了……再看到幼驯染当着他面去往死路上走,那他真的受不了。
他们可以不是恋人,也可以不是幼驯染——哪怕他们反目成仇,又或者是擦肩而过熟视无睹的路人都没关系。
他只希望萩原研二能够好好的活着。
这是一个真切经历过失去的人,在这一刻,对他最在乎的幼驯染唯一的想法。
或许是刚刚醒来,又或者是被恋人的表情感染,松田阵平忽然眼眶一红,下一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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