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这句话,刘宇早就习惯了王叔的凶神恶煞,他眼神暗淡无奈道:
“王叔,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钱,等我把这批货卖出去了,立马就把去年的工资给你们结算了?”
“这种鬼话我都已经听一年了,每次来要钱都货卖出去再发,这都多久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就……我就……”
“叔,你这油漆一泼,再一动手,不还得赔我医药费,现在是法治社会。”
扫了眼头顶的油漆桶,刘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双手一摊,淡然道。
老王愣怔在了原地,手里的油漆桶迟迟未倒下。
他拿起废旧手套浸上油漆,在白墙上,写下了四个血红色的大字——欠债不还。
“墙上涂鸦,扣五百,从你工资里扣!”
刘宇刚爬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指着墙上的红油漆说道。
“你不发工资也就算了,你还扣钱?你直接杀了我得了,不发工资,我们一家也快饿死了!”
扣钱二字仿佛是王叔最后的一颗稻草,他撕心裂肺的咆哮完后,便直勾勾的摔倒在地。
“砰”
的一声,油漆桶被绊倒,粘稠的液体向四处蔓延,老王身上的衣服也渐渐被晕染成刺眼的红色。
“老王,老王!”
举着锅铲的人看到老王倒下去了,赶紧蹲在地上不停摇晃的老王,他焦急喊道。
刘宇也没想到老王会突然晕倒,扯着脖子喊道:
“小张,快把王叔送到医院!”
这时,一个身穿保安服,手拿保安棍的年轻人挤了过来,他一脸不屑道:
“小什么张,小张,我比你大,叫虎哥!”
小张说完之后瞪了刘宇一眼,然后背起老王出去了。
剩下来要账的人,也纷纷追了出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