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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呼吸声骤然轻缓,我抬手环住他肩背,以防止他放松之下磕在池水边沿上,再受些伤。
陆昭戎便伏在我怀里喘息,黏腻的呼吸砸在我肩窝里。
我平静地注视着池外的地面,尽力不去想更多的事情。
然后等他沉寂下来,安静地靠着我时才撑着他舒了口气,洗了手,落了落水里的污渍,再一下一下往他头发上撩着水。
他靠着我醒了会儿神,然后把头发都拨给我,自己合着眼泡水。
我没忍住往他身上泼了泼,趁他看不见报复性地瞪了一眼,拿着皂荚在他头发上一通揉搓。
陆昭戎笑着皱了下眉,歪着脑袋以免被扯到头发的模样,不痛不痒地配合着“嘶”
了一声。
我瞥了他一眼,手上到底放轻了些。
“明早估摸着睡不到自然醒。”
他闭着眼睛往我身上蹭,“劳上神陪我受累了。”
还蹭?
我不耐烦地推了他两下,“坐好。”
陆昭戎不胜其烦地顺着我的力道拉开安全距离,“这两日我便光顾着查粮账了,大体能估算近几年南术的粮产,往后若再发洪涝,也容易及时调运。”
我“嗯”
了一声,将头发浸在水里,他侧了侧身子方便我帮他清洗,眼睛还是闭着,大概是眼睛累得厉害,“你待不住便同穆青红木他们出去走走,别再闷出毛病来。”
我垂着视线看他的头发,撩着水细细地洗,随口回道:“不了。
我没事还是想看看你。”
“……”
他睁开眼,有一会儿没再出声。
我笑了一下,继续揉着手里的头发。
没几下陆昭戎把头发从我手里拔出来,自己歪着脑袋洗,眼眸低垂,“别玩了,快洗了去睡。”
我寻思他原本是打算带我出去,但可能中间有什么心境上的变化,然后把解决事情和带我出去调换了一下顺序,觉得现在解决事情比带我出去要更有价值一点。
我想了想,首先昭戎这个人,但凡有计划都是有另外的目的,他说过我们至少要春汛以后才走,所以两件事本来应该都有大量的时间。
昭戎此前大多在忙,他想和我独处,而不是在马车上才常常待在一块,现在他又觉得独处这件事不急了,就是说……他对我放心了?还是放弃了?
……我沉默地洗着自己的头发,默默压下不断分析以致不断躁动的心情,目光随着水面上浮动的梅花残片游移,试图控制住两种情况的假设结果,转移注意力。
昭戎很快洗完,上去换了一身里衣,一边擦头发,一边靠在旁边看着我,眼眸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背过身,视线胡乱在水里扫了一遍,先前那片梅花早不知是哪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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