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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笑呵呵地帮她捡起来归置好:“姑娘这么大的年纪,偶尔沉不住气也很正常。”
李文鸢知道这位岑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李家能客客气气养她十几年,说明她必有过人之处。
经了这么一遭,李文鸢对她也亲近几分:“嬷嬷您说那卦象是真的吗?”
李文鸢总觉得这是谢恒殊搪塞之语,岑嬷嬷放下最后一只红宝石禁步:“卦象哪有真假,只有灵验不灵验的区别。”
李文鸢微微一怔,喃喃道:“可没有人敢让江都郡王去赌。”
岑嬷嬷点头:“尤其此卦还出自北鹤先生之手,以那位先生的名气,不出一日,怕是整个京城都会知道郡王不宜早婚。”
皇家子嗣艰难,谁也不敢让江都郡王去冒这个险,郡王妃的位子,李家是不必想了。
岑嬷嬷坐在马车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到那位相貌俊美的郡王也觉得有些可惜,再看李文鸢怔怔出神的模样,只怕她动了情思一头陷进去。
岑嬷嬷和声道:“姑娘生于富贵长于富贵,合该一辈子清泰平安,此路不通又如何?您只要安安稳稳地坐着,好姻缘自会落到您的手里。”
李文鸢咬了咬唇:“嬷嬷,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若宫中有适龄皇子,谢恒殊一个郡王也不会这样抢手。
可惜先帝仅有两子,今上仅有一子早已成婚,满京城也找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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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的仆人果然来了。
积年大族,又是书香门第,举止做派非同一般。
单论穿着,这些人尚且比不过沈家的下人,然而他们的背却都挺得直直的,仿佛河中郑家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们面上增辉。
可这与那些高门豪奴又不一样,阿菱远远地望着他们,若有所思。
孟芹小声说:“那就是郑家的人。”
话中透着股不可思议的味道,阿菱收回思绪:“咱们也该收拾东西了。”
马厨娘从屋后走过来,喊住了她:“阿菱,外头有人找你。”
阿菱有些疑惑:“找我?”
她第一反应是金夫人,又摇摇头,金夫人应该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马厨娘欲言又止,点点头:“好像是你干娘的儿子。”
孙成?
阿菱更糊涂了,从后门走出去,就看见孙成低着头站在那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菱试探着喊了一声:“孙大哥?”
孙成猛地一抬头,急急地迈过来几大步,阿菱稍稍往后退了退:“你有什么事吗?”
自打遇到高风那个登徒子后,阿菱对于男人的警惕性都提高了不少,她印象里孙成倒是个老实木讷的性子,跟钱婆子母女不大像。
孙成支吾了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我跟梨花是清白的!”
阿菱反问:“梨花是谁?”
孙成颠三倒四地解释了一通,阿菱才明白,梨花就是前两天针线铺子里那个挨骂的姑娘。
她不是京城本地人,家中父母双亡,到京城投奔亲戚,针线铺子许家便收留了这位远亲。
孙成有些愤愤不平:“梨花姑娘温柔又勤快,是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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