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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殊似乎是嫌她太笨,轻啧一声身体向前倾去,这个动作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拢到了怀里,一声轻响,另一只耳环也成功戴上。
阿菱想抬手摸摸耳朵:“为什么要给我戴上?”
谢恒殊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挡住自己的耳朵,话音里是掩不住的戏谑:“我想看看是你的耳朵比较红还是耳坠上的鸽子血比较红。”
阿菱被这古怪的氛围压得几乎无处容身,若是往常,她或许还能试着找回场子来。
可在这雅间之中,外面人声鼎沸,说着荡气回肠的江湖故事,她望着谢恒殊的眼睛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恒殊的手臂拦在她的腰后,她越是要退他便收得越紧,整个人反倒向他怀里倒去,怔怔地仰视着他,唇齿之间隔了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他或许又是在逗她玩,情蛊都已经解了,他好端端过来亲她干什么?
这个念头将将冒起,唇上就被柔软覆盖,舌尖泛起一股甜滋滋的香气,是花生糖的味道,可谢恒殊好像只喝了茶。
阿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唇边不小心沾上的糖粉被他舔了过来,唇齿交缠,两个人呼吸之间满是花生糖的甜香味。
谢恒殊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一向不大喜欢花生糖的味道,惩罚一般地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珠。
阿菱扭着身子要躲,他另一只手就扶在她的脑后,逼迫着她将唇献上。
阿菱感觉浑身都在发热,难以抑制地在他怀里抖了起来,谢恒殊大约是有意安慰她,手指一遍遍拂过她的发涨发疼的耳垂,宝石轻砸在脸颊上,荡出一点痒人的凉意。
然而这只是让阿菱抖得更厉害了,窗外又一声惊堂木响,谢恒殊终于慢慢松开了她。
阿菱情急之下拽住了谢恒殊的腰带,谢恒殊也不挣扎:“怎么,你想要这个当赌注?”
阿菱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迅速丢开手去,谢恒殊抬手取下那两只坠得她耳孔生疼的耳环:“我先收下了。”
阿菱拉开距离,忍不住顶了他一句:“说的好像你已经赢了一样。”
谢恒殊姿态从容地将耳环放进怀里:“你也可以先把你的赌注拿走。”
阿菱怕他又扯上腰带什么的,赶紧胡乱指着他腰间的一个荷包道:“我要那个。”
谢恒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开口却道:“不行。”
阿菱有些惊讶,谢恒殊可从来都不是个吝啬的主,她好奇地打量着那只荷包,没看出什么特点的地方来:“为什么?”
谢恒殊并不搭腔,脸色也归于平淡,阿菱便自己猜:“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吗?”
谢恒殊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都要问上几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明明是暗含威胁的话,阿菱居然没听出几分力度,她在谢恒殊面前胆子好像确实越来越大了。
换作以往,她一旦看明白谢恒殊的脸色就不会多问。
阿菱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明明情蛊已经没了,如果惹恼了谢恒殊,他想怎么处置她就能怎么处置她。
但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
看她想心思想出神了,谢恒殊没好气地打断她越飘越远的思绪:“你想什么呢?这是我娘送我的长命锁。”
阿菱是第一次听到谢恒殊提起她的母亲:“王妃……”
谢恒殊的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就因忧思过度病重不治,去世了。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散得干干净净,阿菱因为提起了他的伤心事便有些愧疚,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殿下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就像王妃希望的那样。”
谢恒殊看她一眼又挪开目光:“我怕活不到一百岁就被你气死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杀人了”
“杀人了”
的呼喊声,谢恒殊瞬间将阿菱拽回到自己身边,沉声道:“曾尧,怎么回事。”
守在门外的曾尧推开门:“殿下,好像是那边客房传来的声音。”
“林家案首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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