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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咬了一口。
嗯,酱汁是有点儿咸甜口的,那层细腻的像麻薯口感的糯米也有一点点甜滋滋。
但不是挺好的吃吗?
“是你自己要吃的,”
岑枳咽掉嘴里的,认真提醒他,“你不要浪费哦。”
沈彦一口甜不拉几的肉馅儿堵在喉咙口:“……”
好他妈阴险。
贺知野慢条斯理地舀了勺豆腐花,一侧眉目轻挑了瞬。
坐在岑枳身边缓神的戚舟,勺子戳了戳碗里的小馄饨,无语地看着这俩男的跟争肉骨头似的无声对抗。
戚舟睡觉认床,除了来这儿的第一晚实在太累,迷迷糊糊睡得还算久,昨晚就开始烙饼了。
这也是她没和岑枳一块儿挤的原因。
初中那会儿也试过,她去岑枳家玩儿顺便睡觉,结果一晚上都在来回翻,动得岑枳第二天顶着一头鸡窝,眼睛下面像被人揍了两拳,活像个受尽虐待的小可怜。
戚舟眯了眯眼睛,再次确认,她们家枳枳,对这个叫贺知野的,别管是不是真有那么点意思,但绝对能贴个“特别”
的标签。
她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岑枳刚刚竟然还关心起了贺知野的家人。
呵。
她教了多久,才教会她适当地,也要对她有点儿好奇心。
关心一下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也是一种对她的在意。
岑枳开始吃第二个玉兰饼壳子的时候,发现戚舟都没怎么动早饭,于是问她:“舟舟你没胃口吗?”
“因为我不太想吃这些,”
戚舟偏头看她,无声弯唇,唇角弧度定住,对她说,“我想吃醋。”
岑枳懵懵的:“……”
她好像有点能分辨,什么叫笑得很微妙了!
-
密室约的下午一点半,几个人吃完早中饭,干脆消食似的在古镇里逛起来。
青砖黛瓦檀木色的两层小楼,深阔的天井里置了游鱼的水缸,抬眼是屋檐遮出的四方的天。
保存完好的名人故居,小小异趣的民间陈列馆。
地方不算太大,再去十山风景区又差点儿时间,沈彦那团咸甜口肉馅儿堵在嗓子眼儿的感觉总觉得还没下去,看见沿河边坐着,悠闲自在喝茶晒太阳的男女老少,干脆提议坐下喝点儿茶,等到点了直接去密室。
毕竟在他们那儿,喝茶倒是随便能喝,就是不能坐在河边喝。
于是四个人挑了张沿河木桌,要了份围炉煮茶套餐。
红泥小炭炉架上来,陈皮老白茶坐上去。
还有香蕉橘子烤着吃,沈彦没意见。
但茶馆儿老板端上一锅卟嘟卟嘟冒着热气,在五香酱油汤里翻滚的鹌鹑蛋时,沈彦嗅了嗅鼻子,吓得往后一仰:“我怎么觉得这玩意儿也是甜口的呢!”
岑枳一脸“你还有点儿见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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