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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别院,容锦勉强打起精神伺候,想着该寻个什么借口叫舒兰来替自己。
可沈裕沐浴后,却忽而攥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那道伤渐渐好转,如今已经去了纱布,但仍留有清晰的痕迹,远远地乍一看,倒像是腕上的一段红线。
两人的手并在一处,一般无二。
“容锦,”
沈裕看着她,缓缓道,“我不舒服。”
他身上的禅衣松松垮垮地系着,修长的脖颈下,是精实而匀称的胸膛,筋骨分明。
容锦此时生不出半分绮念,但沈裕的伤摆在这里,也由不得她拒绝,如提线木偶一般被沈裕牵引着。
床帐放下,遮去大半烛光。
容锦想起先前那夜在这床榻之上的经历,不由自主地颤了下,总觉着隐隐作痛。
她从前不通人事,在黎王府被强逼着学了许多。
后院那些侍妾、美人,有对此谈之色变的,也有眉目含春说这是“快活事”
的。
亲身历过,容锦没体味出多少“快活”
,只觉着折磨,如今更是不自觉地抵触。
不安地并拢着的腿心被膝骨顶开,沈裕半覆在她身上,垂首含着小巧的耳垂,哑声道:“放松些。”
容锦倒抽了口冷气,咬着唇,愈发紧张了。
沈裕不上不下地悬着,也没好到哪里,虽有心不管不顾地强来,但想起那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忍住了。
他在旁的事情上总是游刃有余,于此道上却没什么经验,难得窘迫,只能回忆年少轻狂时看过的几本杂书,帮着纾解。
身下僵硬的身子逐渐软下,沈裕含着她的唇,长驱直入。
耳鬓厮磨,呼吸交缠。
沈裕眼中染了浓重的欲|色,见容锦蹙着眉似是走神,不悦地咬了下:“在想什么?”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好说话的。
容锦记起王府后宅中那位爱姬意味深长的感慨,仰头看他,断断续续地问:“在想,今日所见,是因着从前您叫我仿的那封信吗……”
她话未说完,因着沈裕的不满,抬手咬着指节,才将溢出口喘息忍了下去。
沈裕额角的青筋跳了下,他知道容锦心软、优柔寡断,也知道她心中会有愧疚不安,还是难免着恼:“你竟有闲心惦记着此事?”
直到将人折腾得神色恹恹,伏在枕上话都说不出来,才渐渐消了气。
“不必多想,”
沈裕抚过她那绸缎般长发,凉凉地笑着,“程家会有今日,是因果。”
只是神佛要看顾众生,难免疏漏,该来的报应总是不来,他也只好推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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