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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
任暄故意找些轻松的话题,刻意地想要回避这些不开心的话题,“暖床没人要,现在都要沦落到睡沙发。”
林纾言当然是半点没有觉得轻松,身子依旧紧绷,僵硬地随任暄抱着。
“我是说,”
任暄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我睡沙发都是应得的,这个就叫做,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纾言不要为难自己,要从别人身上找问题。”
别人?林纾言的眼珠子不停转动,任暄这意思分明是让自己找她麻烦。
可是找任暄的麻烦……
林纾言没来得及细想,任暄松开双臂,“等我一下。”
林纾言便乖乖等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样地坐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水流动的声音,林纾言侧耳倾听,不仔细,忍不住竖起耳朵想听得再真切些,距离有点远。
刚想往外面的床边挪动,任暄已经端着盆进来。
林纾言的身子绷得直直地,这下是一丝也不敢再动。
盆放在床头小柜上,林纾言的目光随着任暄移动。
她看到任暄把手伸入冒着热气的盆中,从里面捞出一条毛巾,看着任暄仔仔细细地把水拧开,然后,像她走了过来。
热腾腾的毛巾捂在脸上,很舒服,是特别的舒服,水温刚刚好,等到任暄稍微加了一点气力擦脸,林纾言舒服地要哼出来。
“伸手。”
任暄道。
林纾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重新在盆里清洗一下毛巾,任暄开始仔仔细细给林纾言擦手。
她那副认真对待的模样,就好像坐在床上的是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
事实上,任暄对她那几个外甥女和外甥都没有做过这么精细的事。
擦完最后一只手,把毛巾放回盆中。
任暄开始扯扯被子,林纾言没动,下一瞬,她就被任暄给扶着躺了下来,盖上被子。
“再不睡觉天真的要亮了。”
任暄叹了一口气,在林纾言的额头点了点,“什么都别想了,睡觉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又替林纾言掖掖被角,任暄才转身离开,衣服被一只手给扯住。
任暄回头,开玩笑道,“现在发现需要暖床的人了?”
林纾言咬着粉嫩的唇瓣,没有开口。
“跟你说笑的,我出去了,乖乖睡觉。”
衣袖仍然没有松开,林纾言舔了一下唇,慢慢道,“衣帽间,有,被子。”
“知道了。”
任暄想笑,她脸上也确实带着微笑,想伸手去摸摸林纾言的额头,不过硬生生地忍下。
端起盆往外走,顺手把灯给熄灭。
门被从外面带上,林纾言一直紧绷的身子渐渐松懈下来,暗黑到不见五指的房里,林纾言慢慢地闭眼强迫自己入睡。
放下盆,任暄转弯来到衣帽间,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衣服更是寥寥无几,打开几个柜子,任暄终于在最里面的那个找到一床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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