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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琛抓着被角的手越攥越紧,此情此景,方才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那个失而复得的耳钉不过是个借口,特意要他跑一趟地下车库,无非就是想多腾出一些时间,她洗澡太慢,得想办法赶在他之前洗完,才有余力偷偷准备好这一切。
他一只脚跪压在床上,用手掌托起她半边脸,脸颊异于平常的烫,他嗓音低沉:“你喝了多少酒?”
秋冉的眼神介于迷醉和清醒之间,反应开始变慢,她回忆了一下,伸出食指:“一杯。”
一满杯的红酒,为了怕自己临阵退缩,吨吨豪饮,酒精冲上来的时候,直接把她干蒙了。
酒壮怂人胆。
郁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才说:“我去给你找醒酒药。”
撑着床的手才刚准备抽离,秋冉的双手就已经勾搂住了郁琛的腰,手臂肌肤温热,软软缠住腰际,犹如温火在烧,小姑娘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神受伤:“学长,你不答应吗?”
郁琛眼眸深深,一汪寒潭已被搅得天翻地覆,他否认:“不是。”
秋冉醉意翻涌,根本看不清他神态的细节,只知道他身躯都僵住,状似无动于衷。
灵秀的猫儿眼渐渐红了眼眶,秋冉想哭。
她已经、那么主动了呀。
为什么呢?
“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喜欢?”
秋冉将脸埋进郁琛的胸膛,因为主动而被拒绝的委屈,让她呜呜哭了起来。
郁琛眼下没辙,顾不上去给她拿醒酒药,整个人坐上了床,抱着哭成一团的女孩,自责和爱怜的情绪在身躯里翻江倒海,一贯运筹帷幄睥睨一切的商界新贵,第一次产生无计可施的挫败感。
“冉冉,你哪里我都喜欢。”
他的手捋着她后脑勺的头发,另一只手替她擦眼泪,“等你再大一点。”
秋冉迟疑地低头看了一眼,眼泪更凶:“可是明明已经很大了嘛!”
郁琛被曲解了意思,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掐了掐她被眼泪浸润的脸蛋:“我是说,等你再长大一点。”
“可是明明……”
就有过一次的呀。
终于不再哭了,但是眉头还在蹙着,瘦削的肩膀在他怀里耸动,像被囿住的脆弱蝴蝶。
郁琛等她平静下来,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将她拧着的眉头解开,搂着她往枕头上一倒,将被子盖了上来:“今晚我抱着你睡。”
秋冉抬起眼睛看他,沁了眼泪的眸子宛如春天的灵泉,每眨一下都泛着涟漪。
她觉得自己太好哄了,仅是这样,便能让她心花怒放,她枕上郁琛递过来的臂膀,脸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仿佛是会呼吸的山峦,她终于切身感受到了曾经畅享过的感觉。
犹如清风拂山岗。
醉意让人昏昏欲睡,没过多久,秋冉便呼吸平稳,进入梦乡。
卧室的灯已尽数灭掉,漆黑一片,郁琛没有睡着,在夜色里睁开了眼睛,纷乱的思绪无处安放,他的右手手指缠住她一缕发丝,指尖轻捻,溢出无尽爱恋。
在秋冉看不见的地方,郁琛眼神破碎,在寂静的夜里,声音低低落了下来,像是冬季皑皑大雪悄然落在枝头。
“冉冉,我对你有愧。”
在他们重逢的那晚,他对年仅18岁的她做的事,原始野蛮,纵使她从未责怪他半句,他也无法自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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