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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还是喝多了,脚步踉跄,也分不清方向,迷迷糊糊看到门上有WC两个字,拔腿就冲了进去。
厕所里顿时响起一声,“卧槽!”
里面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在抽烟,另一个在上厕所,看到她闯进来,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景宁也是第一次撞见这样的场面,懵了两秒,紧接着也明白过来自己走错了,满脸涨红。
“对、对不起,我走错了!”
她跌跌撞撞的就要退出去,外面却传来慕红绡的声音。
“跑哪儿去了?人呢?”
“明明看她往这边跑了,怎么不见了?”
“肯定在厕所里!
走!
进去找!”
景宁脸色微变,抬头看向对面,隐约觉得那个抽烟的人有些眼熟。
“先生,我、我能不能在这里躲一会儿?”
虽是难以启齿的请求,可为了不被慕红绡抓住,她也认了。
陆景深面无表情,冷淡的目光扫过旁边手忙脚乱提裤子的苏牧,“出去!”
苏牧吓得心肝儿颤颤,闻言如获大赦,连忙溜了。
景宁觉得脑袋有些晕,下意识想要伸手扶住什么,脚下却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她头皮一紧,下意识闭上眼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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