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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及时止损。”
菲薄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令她心尖一颤。
她转头看向他,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身姿挺拔,灯光在他的侧脸打上一层阴影,越发显得五官深邃立体,清冷尊贵。
她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人,慕彦泽就属于好看的那一种。
可是和眼前的男人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就好比星辰不能与日月同辉,眼前的男人太过耀眼,像九天之上翱翔的雄鹰,气场强大,尊贵不可一世。
更遑论他还有一张足以令所有女人激动到尖叫的脸。
她心头微动,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盯着他清俊的侧脸,咽了口唾沫,“我知道了。”
顿了顿,忽然问道:“那你对睛趣佣品怎么看?”
陆景深拢了拢眉,“很正常的行业,就和其他行业一样,没什么特殊的看法。”
景宁幽幽的笑了起来。
她的笑意里含着七分醉意,三分清醒,美眸如秋水盈盈,语调轻浅,“我也这么认为。”
鼻尖突然袭来一丝冷香,陆景深微微偏头,就看到她忽然坐直了身子,整个上半身朝他倾了过来。
“那你觉得我美吗?”
陆景深脊背一僵。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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