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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芝回头时眼圈很红,似控制着很深的情绪,嗓子里带着哭音,“伯母,您也看见了,阿遇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那女人在牢里的时候,他都不曾给过我们母女名分,现在那个女人出来了,我们就更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不是直接怨怼,每一字每一句却又让人知道她这些年的隐忍委屈,才更抓人心。
顾太太语声柔和,“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那女人是再不可能进这个家门的,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她进来!”
宋芝却仍然紧抿着唇角,伤心的嗯了一声。
心里却对顾太太的反应很满意。
黑色的布加迪中,顾遇点燃了一根烟,在那个可以叫做陋巷的地方。
直到一根烟即将燃尽,他才打开车门向那家蛋糕店走去。
……
直到日落西山,小麻雀才睡醒,人混混沌沌的却没有忘了,回来时听说的事。
她把自己的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好几沓子钱。
“不是要盘店吗?给你!”
她把那些钱推到温悦面前。
温悦顿时就惊住了,“这……这是你的?”
小麻雀一挑眉毛,“放心,绝对干净!”
温悦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可能一时半会还不了你的。”
小麻雀一转身又在床上坐下,狭小的空间,能坐的地方就是床。
“我一光棍,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你尽管拿去用就是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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