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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悲闻言,脸黑如锅底,冷冷瞪了望泱一眼,似乎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她便直接将他扔下去。
回到奈何酒馆,黑白无常早已在酒馆内守着了。
神界的消息传得极快,宋玉悲还未曾回到鬼界,她阎王的身份已传遍了鬼界。
因此,众鬼瞧见黑白无常进奈何酒馆跟进自家门一般熟络,倒也没敢质疑。
谢必安拿了盘瓜子坐在长凳上与人唠嗑。
瞧见宋玉悲回来,忙放下手中的瓜子,笑道:“爷,回来了。”
范无救听到声音,视线往门外看去。
宋玉悲随手从乾坤袋里拿出的衣裳,正是望泱缝的。
往常宋玉悲穿的不过是裁缝铺里最普通的料子,而眼下这身,显然是上等的软绸,行动间裙摆浮动,远远瞧着,似临冬绽放的红梅。
待人走近,她面颊带着点点红晕,唇角泛红,眸光带水,范无救到底是男子,又心细入微,哪怕宋玉悲刻意掩饰,依旧猜出了七八分。
他眸光暗下去,余光见望泱跟在身后,心中自嘲一笑,他到底是败给了这个人,无论他是否带有过去的记忆,他都败给了他。
宋玉悲避开范无救的目光,范无救是在她身旁待得最久的人,很多事她不说,他也知道,只是现下她并不想对任何人提起先前发生的事,只垂下眼帘,道:“我有些困了,先回房休息。”
望泱听见宋玉悲要回房休息,以为是先前自己太过鲁莽,伤到了她,赶忙跟了上去。
面前却多了一条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望公子留步。”
范无救替望泱倒了杯酒,又将自己杯中的酒满上。
他将酒水灌入喉头,辛辣感席卷口舌。
见望泱未曾动身前的酒,指尖敲打柜台,哒哒几声,他微微俯下身子,道:“怎么?望公子连杯酒都喝不得吗?”
望泱笑了笑,没了面对宋玉悲时的窘迫,此刻的他,显得格外的游刃有余与从容。
玉白的手执起杯盏,望泱将杯中酒饮尽,他忽地生出一丝嫉妒,嫉妒范无救陪伴在宋玉悲身旁的时间比他长,嫉妒他们二人没有多说一句话,便能知晓彼此之间所发生的事。
“望公子好酒量。”
酒杯再度满上,范无救有些懒散地将手肘搭在台面上,原本有些严肃的模样在此刻显得格外放松。
“距望公子投胎的时日只剩两个月了吧。”
范无救闲话般道。
在鬼界零零散散的日子算来,确实已过去了四个月,四个月的时间,他经历了许多,似乎有一生那么长,又像只有一瞬那么短。
他突然转过头去,瞧见奈何桥上,那支蜿蜒斑斓的队伍,突然想到,宋玉悲那时候,正如同他现在这般,看着外面站着排队的他。
想到此处,心中的惶恐略微散去,他道:“范大人算得不错,只是我不打算投胎了。”
他手再度落在酒杯上,缓缓喝了一口。
望泱微微抬起头,对上范无救的眼睛,示威般地落下饮尽的杯子。
范无救并不意外,却仍顺着望泱的话问道:“为何?”
“我喜欢宋姑娘。”
望泱接连喝下两杯酒,胃已开始犯酸,但思绪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过。
范无救以为望泱的理由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却没想到,他这般直白明了地说了出来。
“她不喜欢你,估计之后也不想再见到你,若是你真喜欢她,不如今日就到排到那队伍里,进入轮回转世,好好经历一番普通人的情爱。”
望泱稳住袖中不住颤抖的手,道:“她喜不喜欢我,是她的事,我只要知晓我喜欢她便够了,再则,范公子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句话。”
“师弟?”
他嘴角露出冷笑,“若是师弟,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我只是好心提醒望公子,就算这话我不说,来日玉悲说也是一样的,只是我说和玉悲说,对于望公子而言,那个更好一些?”
望泱心沉入海底,却依旧不肯在范无救面前落了下风,道:“她如何说是她的事,我如何做是我的事。”
范无救抚了抚袖子,“望公子一番痴心妄想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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