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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做什么?”
“徵宫的夜太安静了,在等你归家。”
家家这个字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宫远徵的记忆中了,看着面前柔柔弱弱的女孩,一双杏眼眉目带羞的看着自己,好像在等自己的什么回应一般,宫远徵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紧忙收回了目光:“夜深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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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的左侧方是个池塘,塘中有几尾写鲤锦鲤,身上的斑纹如同国画中的泼墨写意。
如此天凉,池塘依旧没有上冻,应该是徵宫费尽心力维持的。
傍晚时分,苏晚星倚坐在池塘上方的凉亭中,百无聊赖的用手撩拨着塘中的池水,逗弄着水中的游鱼。
锦鲤倒是不怕人,以为苏晚星手中有鱼食,纷纷绕着纤细的手指游动。
“不冷?”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宫远徵身着黑底银线的修身夹袄,缓步从长廊走来,脸上带着一贯古怪的笑容。
苏晚星将手从水中拿出,慢条斯理的用方帕将每一根手指都擦的仔细,然后趁宫远徵不注意,牵住了他放在身前的手,“是有一些,那麻烦徵公子帮我暖暖手?”
“你,你作为一个女子,怎么一点都不知羞呢,”
宫远徵本想甩开,可女孩手的温度确实很凉,手指的关节处甚至有些泛红,一时之间没能撇开,就这样僵硬的半攥着苏晚星的手。
“可是我与徵公子本就是未婚夫妻关系,暖一下手,应该不算越矩吧。”
苏晚星得寸进尺的将普通牵手转为十指相扣,得意的向宫远徵晃了晃,眉眼间带着一丝狡黠。
宫远徵今日没带金属丝编织的手套,手掌直接感受到了女孩的温度,有些凉,还,很软,紧握在一起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见一点瑕疵,拇指正无意识的摩擦着宫远徵的虎口。
伴随着女孩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小动作,让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女孩的宫远徵从脖子红到了耳朵。
苏晚星见宫远徵并不抵触二人的牵手,笑盈盈的探头过去说好话,“徵公子的手真好看,骨节分明,洁白修长,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哼,别以为说我好话我就让你暖手了,”
虽是这般说着,宫远徵的手也还是没有抽出来,反而轻微的回握了苏晚星的手,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往正殿走去。
“徵公子今日怎么没在角宫用餐?”
“我就想在徵宫用餐,怎么了?!”
行吧,看着宫远徵一脸不服气、沉下来的脸,看来又是在角宫被上官浅气到了,饭都没吃就跑回来了。
苏晚星不跟他计较,微微一笑:“徵公子要是在徵宫用餐,我就吩咐下人多做一些,往日都是我一个人用餐,厨房做的饭菜量并不大。”
明明苏晚星说话的语气很正常,可是宫远徵莫名从中听到了一丝只有自己用餐的委屈。
“那就回去一起用餐吧。”
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撒在二人携手同归的肩头,一只画眉鸟飞落在院中梧桐树的枝头上婉转啼叫。
最后,宫远徵也还是没有撇开苏晚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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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起用餐之后,宫远徵三餐都是和苏晚星一起用饭,两个人亲近了不少。
外面的风雪愈发大了起来,屋内早早的烧起了炭火,噼啪作响。
苏晚星跪趴在桌案上,下巴放在交叠的双手上,眨着灵动明亮的杏仁眸,看着对面正在整理徵宫这个月日常支出的宫远徵
“像一只猫。”
被盯着的宫远徵脑海中莫名的出现了这个念头。
“徵公子,我想要一些木料和刻刀可以吗?”
宫远徵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木料刻刀?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家父是做木料运输生意的,所以家中时常有废弃的木材边角料,小时候父亲常常带着我一起做木雕,我在徵宫闲来无事,就也想雕刻一些玩意儿来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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