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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做梦吧。
“灿灿。”
岑树已经笑着张开了手臂。
明灿回神,瞬间露出一个更为灿烂的笑容,下一刻朝他扑了过去,她扑在他的怀里,仰头看着他的眼前,“你怎么回来了?”
岑树感受着那股直奔向他的力量,用力地拥紧了怀中的人,他低着头,把整个脑袋都靠在她的身上,贴在她耳旁说:“我很想你。”
明灿闻言心头一颤,“我也是。”
那个在车站未完成的拥抱在此刻得以延续,他们用尽全力将对方拥进自己的怀里,似乎也想让对方就这样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说不清到底是谁先开始,只知道后来他们拥吻着一路往上,走过狭窄陡峭的楼梯,也走过晚风摇曳的过道,最后一起跌入了傍晚绚烂到令人沉醉的夕阳里。
表达思念的方式有很多种,以文字,或以言语,又或者以我几近残败此刻却愈发滚烫的躯体和历经破碎过后复又颤抖的灵魂,以我奔腾的血液和跳动的心脏,还有那浸湿我眼眶的泪水。
以此来告诉你。
我很想你。
“阿树。”
“嗯。”
“你怎么出来的?”
“请假。”
“理由呢?”
“复查。”
自从岑树回学校以后,明灿便格外关注起了日历,今天是周三,她记得很清楚,他下午只有一节课。
突然一波浪潮侵袭而来。
她不禁颤了颤。
明灿下意识用力地握紧了当下她唯一能抓到的那只手,待意识稍为清明,艰难动了动唇,“那你明天要什么时候去医院?”
回答她的是又一波更为猛烈的浪潮。
急促而汹涌。
似乎是故意的。
“嗯……”
一波未平。
而一波又起。
“阿树。”
她呼喊着他。
是亲昵。
又或是其他什么。
岑树正顺着她的肌肤一路往上,于腰侧肋骨处短暂停留,他亲吻着那被郁金香覆盖住的伤疤,动作缓慢而温柔,再往上,吻过她微张的唇,也吻过她眼角的湿润,最后停留在她的眉心。
“不去医院。”
“我要和你在一起。”
“一直。”
“在一起。”
明灿的意识全然泯灭,已经无力去思考或回应任何的话语,只能听着他说,甚至于连他具体说了什么,她都未能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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