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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老师这波在第五层了。”
朗月不接我的夸奖,而是我问:“麦别稳了吗?”
好问题,我们这支舞从头蹦达到尾,麦要是别不稳,那就是重大演出事故,我没有信心临场补救,只好事前预防,跑去问化妆师姐姐要了一段隐形胶带,叫朗月:“队长,帮我贴下麦。”
“我来。”
刚补完妆,离我更近一些的戴彤云伸手就要来拿我手上的胶带。
我手往后躲:“让月王贴,月王加持,我更幸运。”
“什么月王不月王的。”
朗月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像是对这个称呼不大满意的样子。
“你粉丝都这样叫你啊,你不知道吗?”
“她们叫她们的。”
“你不喜欢归你不喜欢,是吧。”
朗月没有回答,将胶带稳稳当当粘在我的脸上,还不忘摁了一下:“贴好了。”
《春风与夏》这首歌,听起来就是清新元气风,事实上也是如此。
某个方面来说,这是整场公演最没有厚度的歌曲了。
没有神,没有江湖,没有独立宣言,也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有的不过是九个人的青春与活力。
“等下记得笑哦。”
上台前朗月叮嘱我。
“知道啦!”
虽然表情管理这件事我依旧不算那么擅长,管理不好的时候有种笑不如哭的滑稽感,但是这首歌没有灿烂的笑容便少了三分风味,所以过去三天,朗月从拉着我日均五公里到了拉着我日均五公里还要求我最后一公里一边微笑一边跑。
跑到王歌都夸朗月,说她当年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方法。
这也让我清楚明白知道,在“折磨”
我这件事上,王歌和朗月永远都是同一战线。
我拍拍自己的脸,准备上场。
比起一公,这一次大多时候我都站在角落,就算到了我的分词,也不过五六句,并且因为音高处于我最舒服的音域,可以说是毫无痛苦的表演完毕,到了talkg环节,我都意犹未尽。
“闪闪这次回来有什么新的感受吗?”
成城“访问”
完朗月,转而问我。
“觉得更喜欢这个舞台了。”
我从来不说假话,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初舞台的时候为什么说自己不是出品文学的作者呢?”
我以为话题会顺着对舞台的喜爱飞驰而去,哪知道井星阔话题一转,又问回了初舞台我糊弄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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