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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样想着,谢予知内心就越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谢予知耸着脑袋想办法,隐约听见了皮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还不止一人。
哒哒哒,一步两步,朝这边赶来。
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心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谢予知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早知道这么倒霉,他就不想这个鬼主意了
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可他一想到自己不能活着出去,内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般难受。
直到啪嗒一声,门开了。
谢予知死死看着门口,他眼眶湿润,加上房间昏暗,他看着进来的人就像带着一层朦胧,看不清面貌。
只是来人个子很高大,穿着一身黑,单是走进来的外形都透露着威慑的感觉。
模糊的身形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谢予知眨巴着眼睛,低下头去,不敢与来人对视,可眼眶内却已经湿润。
他看着地面,一双皮靴落在面前。
谢予知深吸一口气,大佬应该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吧,只要他好好解释这一切,说不定就能放自己走了呢,毕竟他真的什么都没干。
谢予知正准备开口,突然肚子猛的一缩,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那好看的五官紧皱在一起,让本就白的皮肤此刻泛着苍白,毫无血气。
面前的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完全像是向他砸了块大石头,让他喘气都十分困难。
他咬紧牙关,憋着的眼泪此刻在疼痛的促使下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谢予知抬起头,面貌变得清晰的那一刻,一颗颗泪珠在他的眼里流出来,深褐色的瞳孔不断放大,他精致小巧的嘴嘟嘟囔囔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心比先前跳得还要厉害,仿佛要突破身躯拥抱面前的人。
面前的男人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与记忆中的脸重叠。
男人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卷发,迫使谢予知对上他的眼。
黑眸中带着淡淡的暴戾,语气不冷不淡:“现在害怕了?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们干的事情。”
谢予知白皙的脸已经因为疼痛泛红,他没有回应对方的话,双眼盯着面前的人,语气中带着重重的哭腔:“凌炎”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加重语气,仿佛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遍,“凌炎,我是知知,谢予知啊!”
凌邢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会,静静地看着他,黑眸中依旧透着冷淡,握着谢予知头发的手却不自觉放弱力度。
谢予知感觉头发一松,以为对方想起他来了,眼睛瞬间亮起来,内心开始升起一些期待。
可下一秒,握着他头发的手又加大了力度。
凌邢嗤笑一声:“没人告诉你这一招早就过时了吗?”
凌邢确实有一个刻骨铭心的人,三年前在医院醒来后,他失去了一段记忆。
一段每每回想的时候都会满心遗憾的记忆,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后来有人开始疯传说他有个喜欢的人,失忆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也就在那之后,扑在他身边的人比以往还要多,每个人开口都说与他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开口就是“你记不起我了吗”
,他都听腻了。
谢予知见对方还不信他,急切地看着四周,却看见凌邢身边的手下全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甚至脸上还挂着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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