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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敲窗的声音,让顾司远瞬间从痛苦中抽离。
他望向单向透光的车窗,玻璃外,是那张清丽面容。
是辰年。
没有了熟悉淡然微笑,面无表情的辰年令他感觉熟悉又陌生。
顾司远慌忙想下车,门才开了一个小缝,被辰年一把按住门把手。
“能让我上车吗?”
他轻声询问。
是他,温柔而又不容质疑。
辰年从车头绕过,顾司远贪婪的目光也死死跟随着他的身影,如若辰年这时候如果跑了,毫不意外,他能情感器官
旖旎的氛围一扫而空,或者从来没有存在过。
仔细想想,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地和人交流过。
脑子中过了太多的事情,错把结果当过程。
自以为是罢了。
辰年愣了愣,转身坐直,“抱歉。”
没有再多解释,这两个字妄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概括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顾司远轻轻摇了摇头,满脸不可置信,重复着他的话,“抱歉?”
辰年刚刚吃过药,脑子还处于混沌的状态,整个人显得特别迟钝,没有办法考虑他人的情绪动机,只能靠潜意识里对他人行为动作的本能认知,下意识判断别人的状态。
而顾司远当下,明显表达出了不满与抗拒。
是觉得对他贸然的身体接触表示反感吗?
辰年伸手要把车门打开。
顾司远察觉他的动作,一把扯住辰年的手腕,眼中都是慌乱,“去哪?”
辰年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司远的情绪又变得很激动。
他将辰年一把拉向自己,辰年没有用力,任由自己的重心失衡,手肘只能撑在顾司远的大腿根部保持平衡,仰着头,看着他带着愤怒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
辰年此刻,展现了oga应该有的臣服姿态。
顾司远的血液开始沸腾,属于alpha基因深处喜爱凌虐弱者的基因在不断指导激素合成,驱使他伸长右手,将辰年的整个腰身扣住,左手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抬头,眼睛里只能容得下自己。
封闭的车辆内,信息素的浓度在不断攀升。
“想走了?又要一言不发,什么都不带地扭头就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洒脱?”
顾司远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辰年,就像是一只大狗,终于耐不住小猫的挑衅,一爪子将他按在地上,“你再试试,我打断你的腿。”
顾司远的语气虽然凶狠,却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手上用的劲儿,连在辰年脸上留一个红印都做不到。
也就是按下的那个人懒得挣扎,否则分分钟就能让他疼得站都站不起来。
辰年将被座椅别住的手抽出来,摸上顾司远捏住他下巴的手,轻轻滑动,把他的一个手指含进了嘴里。
oga的犬牙不像alpha那样尖利,只比一般牙齿有锐度,轻轻咬在指背上,只能带来微微的刺痛;辰年有技巧地用嘴唇把下齿包住,舌尖沿着指尖,慢慢爬过顾司远指尖的纹路;随后猛然一转,舔过方才咬到的地方,浅浅安慰。
收到刺激的顾司远猛的把手抽了回来,带出一缕黏连的透明,辰年并不放过,捏住他的手心不让他退,低头把他的指尖舔舐干净。
辰年也没管着么多,右手假装借力,按在了顾司远的腿间,隔了这么冬天厚厚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与周身不同的温度和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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