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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祝彤从旋转楼梯上踩着高跟鞋下来,“哒哒哒哒”
,她穿着毛呢贵妇裙,挽着雪白毛披,散着烫卷的长发,妆容精致美丽。
她笑脸相迎:“茗了是吧,欢迎你来我们家玩,实在不巧啊,阿姨跟人约好了出门打麻将,他爸爸白天也有事,你跟谙谙在家里玩。
晚上呢就在阿姨家吃,阿姨找厨师来做晚饭。”
茗了温和一笑,提着两箱年货说:“谢谢阿姨。
我带了两箱吃的,小小心意。”
祝彤说:“谢谢呀,你太客气了。
谙谙,你带茗了好好玩。”
祝彤走了,何谙把茗了带到二楼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就看到一只金渐层小猫在床上喵喵叫,圆头圆脑小尖耳朵,眼睛黑不溜丢的,毛发橘金顺滑,反应有点怯,夹着嗓音。
茗了忍不住上前说:“你就是桑夏吗?你好可爱呀。”
何谙走过去,坐在床上,把小猫抱到自己腿上,握着它的两只前腿,跟茗了说:“来摸它。”
茗了伸出细白的手指,摸了摸猫头,猫猫舒服地眯眼睛,也不反抗,看到他来还有些兴奋。
后来何谙把它放下了,它一直跟在茗了的脚边。
茗了在房间里转转,何谙有很大一间房,连接着卫生间。
非常整洁,何谙说他昨天晚上特意收拾了一下,就为了迎接他。
茗了在他的书桌上看到一个头戴式耳机,拿起来戴了一下,放下之后,何谙从书桌底下找出耳机的白色包装壳,把耳机仔细地装在里面。
“你干什么?碰一下你就不舍得了?”
茗了满脸问号,不至于吧。
“这是你戴过的耳机,我要珍藏起来。”
何谙居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令人啼笑皆非,还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水,“你要的我的香水,我让谈休再找人调了一瓶。”
那瓶香水是淡蓝色的,白月雪松,颜色和名字都透着一股冷淡感。
茗了打开了闻了一下,表示:“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也许因为他开始偏向唯心主义了。
茗了突然说:“我想要刷个牙,刚刚吃了午餐。”
何谙带他进入卫生间,从镜子底下的柜子里给他取出了高端的电动牙刷,还有崭新的牙杯和毛巾,棉拖鞋和凉拖鞋各一双,一蓝一白。
何谙说:“我还给你准备了两套睡衣,一套薄棉的,一套厚棉外穿的。”
茗了惊讶:“你怎么什么都给我准备了?你真贴心。
你在家父母一定很省心。”
何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在家一般做少爷,什么都不管。
因为家里有保姆。”
对茗了来说,妈妈的爱分成了三份,爸爸几乎不管他们。
从来没有一个人,只疼爱他一个人,细心地帮他打点好一切。
最打动他的地方在于,何谙本身也是个少爷,平常才不会做这些,谈了个恋爱,总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他。
茗了洗漱完出来,让何谙反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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