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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榭又懒懒回答一声。
如此应付几声后,六六的身影总算出现静尘室门口,歪着脑袋朝里面看,瞧见自家大人趴在书案的一边,百无聊赖盯着任积雪写字。
“大人,信送到了,我还买了上次那家的糕点,那个老板说认识我,还多给了我一块,大人您尝尝。”
六六边说着边踮脚龟速移进去,移到兰榭身边,从怀里掏出小盒子打开,兰榭已经张嘴发出一声“啊~”
,等着六六投喂。
六六取出一块糕点喂到兰榭嘴边,心里甜滋滋的,好似吃下糕点的是他自己。
兰榭吃了两块后就不吃了,六六端着盒子去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脚尖够不着地,悬在空中一甩一甩的,嘴里哼哼唧唧,不知在唱什么。
从兰榭进来到现在,任积雪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手上动作不停,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写,兰榭撑起脑袋望过去。
“你在写什么?”
兰榭探头好奇的问,几缕青丝掉落胸前,垂在桌面。
“抄写经文。”
任积雪手中笔锋未停,他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沉稳有劲,乱世中独立,沉沦中清醒。
兰榭忽然道:“我不识字。”
“你教我写字。”
兰榭抬眼看向任积雪,少年音色淳淳动听,“写你名字。”
任积雪执笔的手一顿,问道:“老魔尊不曾让人教你写字?”
“他只教我杀戮。”
从七岁开始就始终伴随他终生的无休止杀戮,他的童年被血腥包裹,如果不是沧渊爱捣乱,那些苦涩无奈的岁月或许只能被鲜血注满,训练一场接一场,不用杀戮的日子就回到小木屋自己发呆,再一个人修炼,没人跟他说话。
经年遗憾好像被时间长河冲散,兰榭说这话时语气只剩平淡。
任积雪停下抄写经文,给兰榭腾出一半位置,让他在旁边坐下,然后在纸上写出“任积雪”
三个字,递给兰榭纸笔,拿给他临摹。
兰榭七岁之前其实家里给他请过夫子授课,但那会儿他贪玩,名字都不会写,总也不认真学,坐姿也不端正,这个习惯还一直流传至今,一坐到书案前就脚疼腿疼哪哪儿都不舒服,歪歪扭扭跪坐着。
但今日学的格外专心。
任积雪偶尔抽空看一眼,发现兰榭坐姿不对,握笔姿势也不对,但他学的很认真,也很吃力。
脚踝突然被人抓住,强迫他双腿并拢端端正正跪坐,撑着书案的手肘也被抬起来悬空,兰榭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任积雪摆布,忘了挣扎。
兰榭乖乖跪坐着,笔尖的墨水凝聚在顶端成滴落下,在纸上晕染开来,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被任积雪摆布了,心下不爽,故意坐的歪歪扭扭,字也不好好写。
他听见任积雪叹息一声,移到身后拍打他的背让他挺直,然后握住他的手,教他执笔,仿佛没看见他目瞪口呆、又略显羞涩愤懑的神情,带着他在宣纸上行云流水滑过,带他写过一遍“任积雪”
三个字。
寥寥几笔行云流水,工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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