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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艰难地低声呢喃,垂眸自语,神色哀绝。
“因为我恨你,我恨你!”
屋外电光闪闪,惊雷阵阵,大雨滂沱而下,仿佛在给愤怒的曲鹞摇旗呐喊,为她助威,她心绪失控彻底摊牌,瞪视丈夫的目光里是不假掩饰的怨毒,让他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是真心话,可她在哭,泪如泉涌,眼中恨意裹挟痛楚,她的悲愤哀怨并不少他半分。
为什么?你到底受了什么伤,让你像只小刺猬,闭锁心门,躲进长满尖刺的盔甲里,一次又一次拒绝我,哭哭啼啼地说恨我。
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乖乖让我疼爱你呢?
龚忱脑子混乱得一塌糊涂,几乎无法思考,哪怕当初得知妹妹被赐婚给恪桓,也没有此刻那么痛,人生第一次尝到这么多苦涩,都是拜眼前这个伪装成可爱绒球的小刺豚所赐。
可恨的分明是你!
他兀然起身踢掉锦被,无视反抗暴力扒下曲鹞的裤子,强行分开她的腿往上折起,俯身张口含住湿腻的私处。
“你干什……啊……”
曲鹞瞳孔猛缩,企图拉扯龚忱脑袋的小手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揪住头发,这是什么?!
性器上传来尖锐的快意,奇诡恐怖,从未体验过的激越轻易覆盖下阴被舔舐的羞耻,如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
他的舌尖温暖湿润,粗粝表面狠狠刷过脆弱的肉芽,大腿内侧就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可以清晰感觉到他的牙齿,叼着可怜的肉蒂碾磨阴核,它被他吮得膨大充血,摇曳颤栗,无声惊呼,沉醉于前所未有的激爽中,连五脏六腑脑浆血液都跟着狂欢。
太舒服,她说不出话,动不了,没法挣扎,无力抗拒,能做的只有拼死捂住口鼻,以防叫得太大声太淫荡。
扭动的热舌像发疯的泥鳅,四下钻探游走,不放过任何一道缝隙,甚至溜进潮湿蜜穴,狂吮爱液,“啧啧”
有声,阴肉霎时激情澎湃地围堵上来,夹着舌尖蠕动缠绵。
龚忱感知它们的热切,想象肉茎被它们亲吻舔舐,绞紧了摩擦纠缠,爱液如雨,软媚甜蜜,一面卷走她的汁水,一面抽送舔扫,薄唇压着肉瓣一寸寸碾过,舌心裹住小芽拍打拨弄。
他也是第一次,一直想和她一起玩,以为她会害羞惊喜,会快乐沉迷,没想到却是他强迫,她痛苦。
小曲鹞不经事,很快就痉挛着泄了身,如此暴烈的快意对她而言实在难以承受,胴体抽搐着,双瞳涣散,神魂荡飏,呜呜咽咽地喊哑了喉咙,潮红的粉腮泪痕斑驳,娇楚凄零,像被弄坏的瓷娃娃。
她真的很漂亮,龚忱暗叹。
猫猫:不是,别的不重要,她骂你猪你没听见吗?
龚忱:听见了,但我已经习惯了。
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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