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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叫镜轮一起打牌吧……”
尽管知道房门不可能被随意打开,但郁梵还是身体猛然崩紧。
这种几乎被窥探的感觉,让他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等到外面彻底的没有了人声,郁梵也快晕过去。
终于结束的时候,郁梵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林镜轮抱着他到浴室清理。
他头抵着林镜轮结实的胸膛,那原本细滑的皮肤上面现在满是自己的抓痕……郁梵有点愧疚,而且很羞耻地被迫提醒了一件事实,他比林镜轮还多高|潮了两次。
他们将近一点钟的时候从郁梵的房间出来,酒店外月朗星稀,空气里有干爽清冽的味道。
除了月光和酒店的路灯,周围的黑里不再掺杂其他任何光源,远处的黑夜于是黑得十分纯粹,静谧里带着大自然原始的神秘感,雄浑的雪山与高原那庞然大物们都匿藏其中,不动声色。
只可惜这也意味着没有饭店继续营业,连酒店的后厨也不再忙活了。
郁梵的肚子咕咕叫,他后悔傍晚没有去吃饭而是堵气窝在房间里。
林镜轮听到他孩子气的抱怨,笑得在他的脖颈间喘气,“你承认是堵气了,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镜轮也回过味儿来,他找到郁梵的时候光顾着着急、顾着解释和辩解,竟忘了思寻郁梵的行为动机。
他闷笑着火上浇油地说,“你要是不跑出去还能吃到我带的过油肉拌面还有奶茶,现在我们的肚子肯定都是饱饱的。”
郁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些东西你放在哪里了?”
“找不到你放我房间了,现在肯定冷透了。”
林镜轮依郁梵的吩咐回房间将那些吃的东西拿到了郁梵的房里。
郁梵烧了两壶开水,勉强将奶茶温了温,拌面只能冷着吃。
事实上冷透的过油肉拌面居然也还不赖,他和林镜轮两个人捧着油乎乎的打包盒,大快朵颐,吃得嘴唇上油汪汪的。
他们围坐在小小的圆桌旁,林镜轮说,“这真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拌面。”
在远离尘嚣的雪域高原,有心上人在身边,刚刚挥霍过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与热情,多巴胺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在这种时候填进肚子里的食物怎会不是人间至味。
郁梵噗嗤笑出来,附议。
林镜轮望着郁梵笑,也笑了。
他们吃完,将垃圾收了收。
林镜轮赖在郁梵的房间里不愿意回去,最后郁梵也没能磨过他,等他回去拿了换洗衣服之后留在了郁梵的房间过夜。
他们挤在一起洗漱,像所有刚定情的小情侣一样身体不肯有片刻分离。
林镜轮将郁梵挤到了大床的边缘,非要圈住他的身体才肯睡觉。
他让自己的怀抱完全地贴合郁梵,下巴也埋在他的颈窝。
好像不这样做这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郁梵就是一个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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