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坠被官府收走,再也没还回来。
而当镇里的人想进山去问个究竟,去问问这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轻易就找到了的村落里竟是人去楼空。
整个村子不知在何时举家搬走了。
好在那家人依然记得挂坠的图样,依葫芦画瓢,照着原来的模样做出来一些,分给镇里的人。
又有人拿着它出去卖,附上背后的传言,居然渐渐在当地流行起来,直到被那人的师父买走,带进了王都。
顾山青问道:“你师父具体是在哪个镇上见到的这个吊坠,你可还记得?”
“不记得了。”
那人长叹一声,“如果我师父还在,还能去问他,只可惜我的师父……”
不觉想起自己的师父,顾山青心中一黯。
“……搬到离王都得有五十里的郊外去了,这想跑一趟可就麻烦了!”
顾山青:“……你且告诉我他在哪就罢了!”
等他们听完了故事,苍殊分派的小隼盯着这些小摊小贩们背好各自的玩意,垂头丧气地一一向官府报了道,灯市也到了快闭市的时刻。
街上的人少了许多,显出几分空旷,甚至连不知从哪个角落偶尔传来的嬉笑声似乎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最好看的那些花灯都卖出去了,剩下的挂在边边角角,摊主们一个个摘下来,吹熄了烛火,折起来收好,或许等着明年再卖。
小吃摊的一张张木桌上摆着尚未来得及收拾的碗碟,个别知交好友仍在促膝而谈,或神情专注,或笑语连连,丝毫不受忙碌的小二影响。
整个灯市不如热闹时那般灯火辉煌,人群熙攘,却自有一种喧嚣散尽的动人韵味。
和苍殊一道走在路上,顾山青轻叹一声,道:“都这么晚了,回去他们可能也不在了。”
苍殊道:“无妨。
先去看看。”
顾山青点点头:“也好。
我的花灯也落在那里了。
不知道还在不在。”
苍殊道:“既是同僚替你买的,他们想必不会忘了。”
顾山青失笑两声,摇头道:“木清哪里记得住这个。”
想了想,又道“虽然张文典也在,但是他忙着照顾木清和白鸿,也不一定能想得起来。
走罢。”
两人依着原路回到原处,张文典和鹭飞飞他们果然已经走了。
顾山青问道:“大人没和鹭飞飞他们约好在哪里会合么?”
苍殊道:“未曾。”
顾山青一想也是,只要苍殊放出喜鹊,在人山人海的灯市里找几个只听过描述的陌生人尚且这么简单,又何必刻意与他们约定会合的位置。
苍殊对鹭飞飞和猫九郎管得又宽松,见他迟迟不来,两妖自然就跟张文典他们一起回去了。
正在麻利地擦桌子的小二直起身,捶了捶腰,远远看见他们,抱歉地道:“对不住啊两位客官,我们已经打烊了。”
顾山青连忙摆手:“没事,我们是来找东西的。”
顿了顿,又问,“劳烦请问,你在这附近见没见过一盏花灯?”
那小二笑了:“您这话问的。
我们这一天没干别的,可光捡花灯了!
您去柜台那边看看吧,只要捡到,我们老板肯定都摆在那边了。”
顾山青依言去找,果然柜台旁摆满了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花灯,各自无声地谴责着自己粗心大意的主人,简直像是在食肆里又摆了个小小的摊子。
顾山青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他那一盏,又不死心地去问柜台后算账的老板:“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吗?”
老板头也不抬:“没有了。
前妻事业有成,弃他如敝履。殊不知,前妻的成功都是拜他所赐!如今离婚,他重新出山,举世皆惊!...
...
新书相国在上已经发布,求书友们支持天下三分,杀伐不断。命运无常,天道难测。一座已有衰败迹象的国公府内,穿越而来的裴越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变成一位处境艰难的庶子,摆在他面前的难题便是如何逃脱这座牢笼。裴越不信命,既然重活一世,他便要将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草莽边疆朝堂,处处波诡云谲,一路行来步步惊心。文臣武勋君王,人人长袖善舞,谈笑之间杀机暗藏。在这金戈铁马的大争之世,说不尽的人间风流,竞相争艳。而裴越便是这浪潮之上,最耀眼的那道光。...
顶流影后时慕染巅峰时期销声匿迹,一年后出现竟高调生子上热搜!全民沸腾了!这个被公认娱乐圈最清纯的女星竟然当妈了?网友纷纷猜测孩子他爹是谁,帝国那个最矜贵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直播镜头前。时慕染极力否认误会,不是大家想的那样隔天,厉君寒把民政局搬家里的消息就轰动全国!夜里,时慕染刚奶完崽就被搂住,男人嗓音低沉宝贝,你不能只顾小的,不管大的。超级甜宠萌宝互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生崽热搜后,帝国总裁夜夜来哄娃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当剧中的悲惨男配女配们都有了一个守护着他们的哥哥,那他们的命运还会和之前一样吗?暂定世界1胤礽的哥哥2周大状的哥哥3抱错千金的孪生哥哥...
文案宋厌转学第一天就撞见自己的新室友被一群混混堵在巷子里要债。新室友手起棍落,小混混落荒而逃,边跑还边不忘骂骂咧咧你说你长了这么一张小白脸,去找个富婆早就发家致富了,还怕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