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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的雨天来得没有预兆,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便阴云密布雷声大作,过往浣洗衣服的妇女忙着抱起盆,口里吐着方言奔走相告。
小娃娃跟在他们后头,细脚伶仃的,头颅显得格外大,皮肤有些黑,像一群小外星人,扑腾着一连串,溅起脚底的泥浆。
女人们还要回头,用方言骂着脏,冲着小孩儿吼几句。
龚子棋站在屋檐下抽烟,烟灰被风吹到自己的裤子上,拍了半天也拍不干净,索性也懒得管。
这儿离林城太远,隔着一千多公里。
这儿又和林城的西区那么像,茂密丛生的植被,落后的工业和城市化,满口成脏文化水平不高的人,为了一口饭,什么都愿意干。
什么都愿意干,包括铤而走险。
&ldo;棋哥,货到了。
&rdo;
大雨无疑是最好的掩护,交通不便,视野模糊,人忙着避雨都来不及,谁管身边走了些什么牛鬼蛇神。
龚子棋跟着一个黑瘦的马仔,一路开着破旧的面包车,穿过层层热带林,才看到一个被林木掩盖的工厂。
龚子棋跳下车,顺手按灭了烟,把烟头踩在脚底拧了一下,又掏出一支新的,捏在手里,也不点着。
龚子棋学语言倒是快,但说什么都带着点儿林城的方言,听着反而更加不着调的凶狠。
西南的人就好听个乡音,龚子棋又会做人,开的价格足够又爽快,前前后后跟他做了四五次买卖,人也在西南受了半年多的款待。
这回来了笔大的,足够这个毒场半年的销量。
&ldo;康哥,这回走水路不通啊,旱路怎么运?这么大的量。
&rdo;龚子棋拍打着堆成山的白色包装袋,拿了一把起来,凑在鼻尖闻了闻,&ldo;啧,不愧是康哥的货,就是纯。
&rdo;
对方明显是喜欢他这么说话,呵呵一笑,抽了口手里夹着的雪茄:&ldo;这个你放心,我们跟罗总打了十多年交道了,什么情况没见过。
&rdo;
龚子棋看着他招了招手,几个年轻马仔搬来了巨大的树木,一看就是热带的木材。
中间已经被劈开了,但每棵树里头塞的白粉都不多,足足运了几大车,盖上了挡雨棚,就等着运向林城。
龚子棋点了点头,正要点燃手里的烟,却被对方按下。
&ldo;抽这个。
外国货。
&rdo;
康哥递给他一只雪茄,龚子棋浑身紧绷起来,面上还是装着漏了些羞:&ldo;哥,我就一乡巴佬,这种东西,我可不会用。
&rdo;
&ldo;诶,子棋帮着我们办了这么多事儿,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
这才哪跟哪。
&rdo;对方直接把雪茄塞他手里,&ldo;不给我面子?&rdo;
龚子棋扯出一个笑:&ldo;不敢。
&rdo;
龚子棋回到城里的公寓的时候天早就黑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混沌着开始闪现各种血腥的画面,有幻觉,也有真实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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