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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忽地拍了拍光滑的脑袋,叹息一声,双手合十,低声喃喃道:“大慈大悲的佛菩萨,请饶恕弟子今日忘记锁门的无心之失。”
在佛前忏悔过后,便跪在堂前的软垫上虔诚叩拜,口中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礼毕,巡夜的和尚撤出前殿,顺便检查了前殿的前后大门,随后门外传出清亮的钥匙转动声。
和尚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几乎细不可闻时,元邈和铃兰才从佛像背后走出来。
铃兰抢到殿门前,用力推了推门,实在是推不动。
元邈重新点了蜡烛,照向落锁的前后。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门内并没有落锁,只能先推开缝隙,用刀将落锁砍断。
铃兰使劲推了一把,终于在合起的两扇门间,推出一道足够刀刃通过的缝隙。
她转头看向元邈,“带刀了吗?”
元邈摇头,压低声音:“出来时太急,只带了粘东西用的工具箱。”
铃兰唉声叹气,“这可算完了,我们两人今日可要困在这寺庙里过夜了。
明日等他们醒来时,我们两个定会被抓去送官。”
“送官?”
元邈重复了这两字,语气云淡风轻。
这时候铃兰才想起元邈是这里的长史,除去浙东观察使与刺史以外,大概不会有谁比他官高一等。
不过她今年犯太岁,过往慢悠悠喜欢摆烂的性子也骤然大变,任何别人眼中微不足道的事,都能让她往焦虑方面去思考。
“今年是升官的关键点,须步步为营,千万不能半路因为小事而被抓到把柄。”
铃兰提醒一句。
总之铃兰意思明确,她们今日决计不可留宿寺庙,哪怕明日元邈可动用权势大事化小。
元邈倒不至于真用权势向寺庙施压,他为官向来光明磊落,不屑于动用权势办事。
随即说道:“明日我们两人诚恳向寺庙致歉,我亲自向皇上请罪便是。”
自两人成婚后,元邈性子比从前更加平稳,遇事波澜不惊,鲜有手忙脚乱的情况,虽然语速依然极快,让铃兰偶尔难以跟上。
不过这次铃兰把每个字都听明白了,元邈大有摆烂的意思,向皇上自请罪责,简直就是拿着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这种事铃兰可不愿接受。
说到底,元邈这几年看淡了宦途,他现在钱财充裕,居住地山清水秀,身边有心爱的妻子相伴,两人除了差一个女儿,其实什么都不缺。
况且皇上许诺他以后会调他回长安,这些年他通过夏千寻的参军戏,传播他的事迹到大江南北,皇上必然会记得他的名字。
他并不急于一时。
铃兰才是两人之中将仕途看得最重的那个。
记忆里的史书上记载,元邈从剑南道之事后,仕途便一帆风顺,长庆元年登上同平章事,但因为她的介入而这条路变得曲折。
在铃兰眼中,元邈不像他堂兄元稹,没有满腹的诗才,并不需要这么多苦难磨砺出千古传世的名篇。
还有一个原因,她不舍得心爱之人饱经苦难。
铃兰眉心紧锁在额头,哀愁半晌,忽地眼前一亮,说道:“我记得寺庙里该是有条密道。”
“哦?说说看。”
元邈讶然。
寺庙里岂还有密道?他遍访民间做调查时,不曾听越人提过此事,州志里也没有如梦寺如是等记载。
但他一向听话,铃兰说什么他完全听之信之。
铃兰托着腮,回忆起早上见到元盼汝的经过,说道:“今早盼汝进殿似乎不是从正门,感觉是通过殿内有机关暗道之类。”
这么一说,元邈恍然,说道:“也是。
通常寺庙不愿让孩童进庙,怕有冲撞。
况且庙内僧人繁多,若半路看见他,一定会将他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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