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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念小心翼翼的观察姜夏的脸色,见他反应不大,才继续往下说:“我负责创意,他负责开拓市场。
这几年公司稳定后,我就不怎么去了,十天半个月不见得去一回。”
“他有男朋友,感情很好,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听到这儿,姜夏脸色明显变好。
司君念乐意这么哄着他,知道姜夏爱听什么:“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而且只有你。”
“在西藏那次你发现了吧,我很久很久没有......”
那天司君念的身体有多干涩,没有人比姜夏更清楚。
敞开心扉说了这么多,除了心疼还有满足。
眼前这个人彻彻底底,从头到尾只属于自己的满足。
后来,这天司君念没能下得来床。
姜夏猛得像头老虎,一只手吊着石膏也能干得司君念要死要活。
若不是顾及司君念的脑伤,姜夏可以做整夜。
即便如此,司君念仍被弄得神魂颠倒,忘记今夕何夕。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司君念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发现姜夏正撑着脑袋看他。
“早安。”
“早安。”
一个安静的早安吻,迎来新的一天。
在公寓过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日子,这天天气晴朗,姜夏带着司君念出门。
司君念乐得当个不带脑子的小尾巴,哪怕姜夏把他卖去缅北,也能龇着大牙帮他数钱。
清澈愚蠢的开心维持了半小时,当沿路街景越来越熟悉的时候,司君念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姜夏准备带他去哪儿了。
这个地方他来来回回六年,早就对周围一切的耳熟能详。
傅医生的私人心理工作室坐落在这条街,两间门面,不大不小。
工作室的位置远离cbd中心,与繁华两字搭不上边,胜在环境清幽,不嘈杂。
生活在附近的居民有种独特的悠闲,跟忙忙碌碌的京城本地人形成鲜明对比。
到了这儿,仿佛时间打开了慢速条。
姜夏已经提前预约过,所以进门时护士直接领着两人前往傅医生的办公室。
司君念停了脚步,姜夏回头看他。
“我们回去吧,我已经好了。
上次去西藏,飞机来回两趟,我真好了。”
司君念小声说。
姜夏上前牵住他的手,“嗯,你已经好了,我知道。
别怕,我就跟医生随便聊聊。”
司君念被赶鸭子上架,只能硬着头皮上楼。
傅医生正在等他们,看见进门的两个人,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是司君念第一次找人陪同,对于漫长的治疗生涯,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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