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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为了兄弟,牺牲这么大吗!”
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眼睛脏了。
沈一柯充耳不闻,继续吻着那片温润的唇,舌尖不动声色地探索那块未知领域,吻过后,周漾安静多了,但沈一柯被挑起了火。
他有些郁闷地看向窗外。
车子驶过忻城一中,沈一柯知道快到了。
他有些意外,周漾还租着那个小房子。
到小区门口,下车后,沈一柯将周漾扶到小区门口的花坛边,然后又去拿了行李和猫。
最后考虑到周漾比较贵重,于是他把东西放着,决定先送周漾上去。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小区里外都没什么人,门也关着。
他开始摸周漾的口袋找钥匙,周漾上衣是件t恤没口袋,下面穿着工装裤,口袋很多,他摸了好久,摸完了都没有找到钥匙,最后居然是在自己的口袋里找到那只粉红豹。
也不知道周漾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沈一柯叹了口气,再扶起周漾,准备带他进去。
但沈一柯发现周漾比上车前还软了,胳膊甚至都吊不住了,他只好背起他。
周漾的脑袋垂在他的右侧,热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背,同时嘴里又开始说胡话:“宝贝~你真辣~”
沈一柯忍不住嘴角抽搐,但眼底却始终含着宠溺的笑意。
将他送进房,放在沙发上后,沈一柯打算再下去拿东西,却被周漾抱住了腰。
“宝贝儿,不走——”
沈一柯有些无奈,最后将旁边的粉红豹塞到他的怀里,开好空调,才又下去拿东西。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渗出淡淡血迹,但沈一柯看也没看一眼,还是一手提着太空箱,一手提着行李箱。
再回到房间,他发现周漾吐了……吐了一地。
他有些头痛地叹了口气,给周漾接了杯温水递到嘴边,喂周漾喝完,又开始处理周漾吐出来的东西。
大多是酒,他甚至花生米都没吃两粒,难怪醉这么厉害。
打扫完了,他又把周漾扛进浴室。
洗着洗着,人好像清醒了几分,周漾身上痒痒肉多,本来醉着是不会那么痒的,但他现在却哈哈笑个不停,被水淋醒了。
沈一柯说:“醒了?那自己洗。”
周漾难得乖巧地点了一下头,他也想和沈一柯亲近一点,可没办法,太痒了。
而且沈一柯的手,上面的纱布居然被拆了……他脑子还晕晕眩眩没来得及问,沈一柯就出去了。
他洗澡时,沈一柯简单处理了一下泡水的伤口,又去收拾行李了。
周漾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沈一柯又在厨房里忙着什么。
他本来想去阳台抽根烟的,但现在忍不住靠近沈一柯,毕竟他盼这一幕盼太久了。
他从身后抱住了沈一柯的腰,还恶趣味地顶了顶。
沈一柯身子僵了一下,“别恶心我。”
“就恶心你了怎么着?”
周漾顶得更猛了,“我刚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亲我了,是不是你?”
沈一柯强作镇定地轻笑:“看来你的确该找个女朋友了,都出现幻觉了。”
周漾感觉那场吻像梦,听沈一柯这么说,更觉得是梦了。
梦里那个吻好长好长,那个人的吻技也很好,怪会挑逗的,哪里像沈一柯这么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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