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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头的伤口不停的沁出血珠,身边扔了不少染红的纱布,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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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川检查一遍,脸色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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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症状我只在西南考察时见过,像是一种特制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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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疼的发抖,声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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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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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川摇头:“一时半会解不了,这种失血速度,再加上这么疼下去,你会休克,最好能找到制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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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得接触到伤口才能下毒,最近你身边出现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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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的脑中闪过那张纯良无害的小脸,黑眸中翻涌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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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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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周霁川,只有云栀给他包扎过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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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下车时说,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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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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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影,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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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打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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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抓过手机拨通号码,对方很快接起,声音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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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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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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