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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宁只走到他身边没说话。
萧厌抬眼就瞧见她眼圈发红,那眼尾哭过的痕迹还没散去,整个人显得蔫蔫的,他伸手将人拉到了身边:"吓着了"
"阿兄没说这般冒险。
"
天知道当棠宁听说他被疯马撞了昏迷不醒,哪怕早知道他安排也忍不住心悸难安,匆忙跑回来瞧见他一身血时吓的心跳都差点停了,到现在脑子还嗡嗡的满是心慌害怕。
萧厌听她说话还带着泣音,忍不住软了眉眼。
"想要骗过陛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身边时时都有隐卫跟着,而且虞延峰那人极为谨慎,我如果不真受点伤根本瞒不过他们。
"
"不过你放心,我穿了金丝软甲,被马撞上时也用巧劲卸了力,那些血多半都是糊弄人的……"
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眼尾:"只是想让他们亲眼看到我伤重,好能换离京周全,没想着惹你哭。
"
小姑娘的眼泪,比他身上的伤还让人疼。
棠宁不是不知道萧厌这么做的目的,见他苍白着脸还要哄着自己,她强压下心头难受,伸手碰了碰他肩头:"还疼吗"
"有一点。
"
"那我替你上药。
"
"好。
"
烛火摇晃,屋中光影朦胧,萧厌褪去了身上衣衫,只着长裤坐在床边,露出劲瘦修长的背脊来。
他后背之上青紫交加,大多都是被撞击后留下的痕迹,一大片一大片的看着格外骇人,还有写地方破了皮,伤口还渗着血迹。
棠宁小心翼翼替他上药,素白手指沾了药膏落在他后背青紫之上,温热伴着一丝冰凉,让得萧厌背脊一凛,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棠宁有些慌:"要不然我叫沧浪进来……"
"不用。
"
萧厌眸色微暗,用理智克制着自己让声音尽量如常:"瘀血而已,揉开自然会疼,想要早些得用力一些,你继续。
"
棠宁迟疑了下,想起之前她受伤时阿兄的确是替她揉过瘀血,而且稍稍用力些将伤势揉开之后反而好的要快,她这才定下心来:"那我替你揉一揉,要是阿兄疼得厉害就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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