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辛然眉心跳了跳。
那人抬起了头,冲贺辛然目光涣散地笑了笑。
一见他的脸,贺辛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架起年轻男子的胳膊,将他扶起来道:“好你个柳大柱,你又鬼混去了是吧!
还吐我一地!”
这柳大柱是城东柳老汉家的独子,大名叫柳卿越的,是贺辛然少年时的同窗。
如今无所事事,整日在街上游荡,花着爹娘的钱买醉。
他爹是给人做短工的,娘替人织布,缝缝补补的,一个年头也赚不了多少钱。
贺辛然替他们治病都不跟他们要钱。
如今柳大柱身上软得扶都扶不住,身上又是一水儿的精酿酒气,贺辛然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又拿了他爹的钱跟街头无赖吃酒去了。
前几日柳老汉路过他的医馆,进来讨了口茶吃,跟贺辛然闲聊时说,他的东家给他结了钱,他本打算拿着这几年攒的钱给柳大柱供个芝麻绿豆官的。
想到此处,贺辛然不禁有些替柳老爹上火。
此时,柳大柱忽然结结巴巴地问了句:“恁……恁谁啊?”
贺辛然一把将他从门槛上拎起来,带着些怒意道:“信球玩意儿,恁说俺是谁?”
说着连拖带拽,将柳大柱弄进了内室。
柳大柱一路都在挣扎,还险些踩到了自己的呕吐物。
进了内室被贺辛然架到床上时,仍是不住地挣扎。
贺辛然没辙,扒下了柳大柱的外套,将他手一捆,捆在了床头,自己出去给他弄解酒药。
出门时,柳大柱还在背后大呼小叫:“贺、贺辛然!
你你你绑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要对我做什么手脚!”
贺辛然没理他。
他一向不爱跟酒疯子计较。
轻车熟路地熬上了解酒药,趁还没熬好,贺辛然迅速地把地上的污秽清理了,又从旁边的小溪里打了水洗地。
有个邻居路过,笑道:“贺大夫,这么晚还洗地?”
贺辛然摇头无奈地笑道:“柳大柱醉得不像样,吐我地上了,我拾掇拾掇给他弄解酒药。”
邻居说:“刚才他爹还说要等着他回家哩,我寻思着替他找找呢,在恁这儿就好,辛苦恁给他解解酒。”
闲聊了两句,邻居回家去了。
贺辛然把地上弄干净了,又把所有的窗户都开了,试图散散味。
然而过了半晌,味道仍是很大。
贺辛然被熏得头昏脑涨,揉着鬓角看着药罐子,犹豫了一会儿,去库房里找出了一小包檀香。
这包檀香是上次他往金陵时,洛云川私底下送给他的名品,是东方毓琇从南疆淘来的,说是香之又香,点上之后能祛百味,非常之妙。
洛云川说,他这儿时时见血治病的,许是用处大些,就分了半包给他。
他一直舍不得用,放在仓库里。
“老洛啊,感谢你的馈赠……”
贺辛然一边小声地念叨着,一边抽出一支檀香,插在了小香炉上,点上了火。
日更3k不更会请假,大量玩梗迫害注意排雷推推基友的预收→6961874职业登顶白月光快穿by子木桃在被一杯白酒联名拿铁毒死后,卡斐重生了,并成为一本知名漫画中的酒厂BOSS。因狂加红方人物,黑方只打自...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毒医杀手,谁知道自己的师傅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为了报仇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成了被人扔进护城河里的小公主慕容熙了。重活一次的她,回到宫中狠虐杀害她母后的凶手。谁知道惹上了阴晴不定的嗜血王爷。为了救皇上受了暗伤,虽然位高权重,却不能娶妻生子。在慕容熙眼中这位就是个太监王爷。谁告诉他,太监怎么会缠上她的呜呜,救命啊!展开收起...
...
穿越成犬夜叉里的弥勒,帅不帅的先不说,但是手上的风穴是真的要命。为了解开风穴的诅咒,弥勒不得不准备踏上消灭奈落的道路,为了消灭奈落,他首先将目光望向故国的土地...
关于我是路人丁这是一本书的前传。乱写的,读者老爷可以随便骂,望请手下留情别带脏字。没事,作者自己也骂。所以能看就看看,不能看咱就骂两句。...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