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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见怪不怪了吗?他训练有素,想必在这栋酒店里接过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吧?
来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浮现这些问题的时候竟然连酸意都没有。
从见徐思叙的第一面起,她就知道她那样的女人是不会为谁真正付出真心的。
不过也好,大梦一场,一晌贪欢足矣。
来年将一次性牙刷扔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在从架子上抽洗脸巾时,她瞄到洗漱台的角落躺着一支口红。
那是和那瓶香水一样的牌子,黑管已不再锃亮,想必在这犄角旮旯独自窝了许久,被主人遗忘。
她踮起脚跟将其扶正,随手将用过的洗脸巾扔进垃圾桶。
来年走出卫生间,换好了衣服——厚厚的加绒卫衣和休闲裤,很符合职场人士对女大学生的刻板印象。
临走时,她专门没收拾衣服,坏心眼地将换下来的珊瑚绒睡衣胡乱堆在卧室那张大床上,专门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景象。
还费了老命从酒店抽屉里翻出一根钢笔,撕了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拓印着金箔的便签纸,留了张字条在床头柜,用那盏台灯轻轻压着。
徐思叙看到那张字条时已经是第二周的事情了。
那天是周六,她正在g坐着打发时间。
黄矩在旁边老妈子似的上这上那,一会儿推了满桌的酒让上点润肺降火的梨汁来,一会儿又嘱咐手下人将dj换成肖邦,说给咱徐总消消气洗洗耳朵。
她那眉头皱着,谁瞧了不觉着瘆得慌。
徐思叙送他一白眼:“你丫有病早滚蛋,别在这碍眼,你离我远点我既洗耳朵还洗眼睛。”
黄矩眉梢一抬,唱大戏似的:“那哪儿能啊?我得留这儿伺候您。”
她不想再搭理,正巧玻璃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
徐思叙身子猛地坐直,将旁边人吓了一跳:“徐总没见过您这样子啊,不就一通电话么。”
她不理,拾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andy”
时抿唇,嘴角压下去,滑动接听。
“老板,朗景那边说您落了东西。”
秘书的口吻一如往常般严肃认真。
她这阵子太忙,连着好久没去酒店那边,一直住在距离公司比较近的公寓,又被外公揪着参加了两场家宴,一串串面和心不和的人应付下来,她只觉得厌烦,所以今天才来这边放松,谁知竟收到这样一条消息。
徐思叙懒懒散散地向后靠,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秘书支支吾吾许久,最后留两个字:“字条。”
她来了兴趣,唇角慢勾,眼底带几分玩味,回道:“行,我在g,你现在就送来吧。”
挂断电话后,黄矩这人比纸条得主本人还八卦,乐呵呵地在旁边问:“又是哪个小姑娘给您留字儿了?这个您这么开心啊?”
徐思叙最烦他这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却还是下意识辩解:“你注意点,成天别乱说脏我名声,我带过姑娘回酒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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